谣言
地被提前了。

    也有可能,闻徵经历过好几次像这样的谣言。

    邹献文那伙人满心怨念,巴望着给他找不痛快,众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学霸?不,本质不过一条有钱就能驱使的狗罢了,所以一旦捕捉到对闻徵不利的消息,啧啧,那指定要大肆地公开传阅,让大家伙一起认识认识学霸的真面目。

    说到底,原身干坏事从来都偷偷摸摸的,是邹献文一帮人闲得蛋疼,非要帮他扬名立万昭告天下,蛇鼠毒虫果然出在一窝。

    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怎么老干背后嚼舌根的勾当呢?

    也就是生在富贵人家里,不然迟早让人给牙掰了,国际情报组织没把这伙人招揽过去真是慧眼不识猪。

    郁崇钦知道那伙人常年有几处聚集地,打算放学后找过去,跟人说道说道,实在有需要,以武会友不是不行。上辈子每逢寒暑假,给人发传单、摇奶茶、学游泳、考驾照、报兴趣班……总之为了避免去两边爸妈家讨嫌,用遍所有能找到的借口,凑巧有点三脚猫功夫。

    没等郁崇钦挨到放学,最后一次课间休息,老刘的召见先到了。

    郁崇钦熟门熟路地进了办公室,进门就是一愣,中央立成一排齐刷刷看过来的,站姿各异,可不是邹献文那伙人。

    ……

    邹献文一干人被炮仗老刘唾沫横飞数落了一通。

    大到寻衅滋事、欺辱同学,小到前天升旗没穿校服、头发长度不合校规,罪名有一个算一个,全被训成孙子,连隔壁班主任也吃了个管理不当的挂落,在旁边面红耳赤。

    一屋子人,只有被叫来的受害者郁崇钦充当观众,全程没被战火波及。

    这帮二世祖当着老刘的面承认错误,唯唯诺诺,态度良好,保证日后和谐友爱团结同学,实则在家被各自老子调教得两面三刀,阴奉阳违惯了,面服心不服。

    这边,两拨人以握手言和告终——可惜和谐时长以秒计算。

    一走出办公室,站在太阳底下,暗流汹涌剑拔弩张的气氛立马又重新回来了。

    邹献文抖抖衣领,找回扬眉吐气拿鼻孔看人的状态,从喉咙发出嗤的一声,对着身边小弟阴阳怪气道:“果然当好学生就是不一样,盖头换面了,不是跟咱们当学渣那时候了,有一张成绩当护身符,干出什么腌臜事都能美化成误会,美化成帮助同学,结果事情一爆出来自己当起缩头乌龟,让护犊子的老师站出来帮忙出头,呵,吓死人了。”

    郁崇钦冷冷看他一眼:“少在这指桑骂槐,不是我找的老刘。”

    邹献文:“合着我们误会了呗,遮掩什么啊,让他们说说,你丫的胆子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他人挠头的挠头,望天的望天,纵然打心底认同,面上没一个人敢堂而皇之地符合邹献文。

    他们这帮人一个圈里混的,家中耳濡目染,父母耳提面命,人情来往之间,早知道当纨绔也要划分为三六九等,至于被划到三还是六,这也不是自己决定的,要看家里资产资源。和谁玩变相也是一种投资,比如他们以前哄着郁崇钦,卯足着劲帮他欺负闻徵出气,除了好玩,纯粹是看在郁家的面子,攀扯一下关系,谁让郁家老大郁崇林是个不解风情的铁葫芦。

    他们家底比不上郁家厚实,开开玩笑还行,不敢当面真和郁崇钦撕巴。

    邹献文就不一样了,他还有个了不起的舅舅,据说远在北方,地位卓然,生意场上用不着看郁家脸色,所以遇事一般由他打头。

    郁崇钦一手抄着口袋,往墙上一靠:“爱信不信,我以为我上回就把话说明白了,有什么恩怨咱们当面来,甭管动嘴还是动手,一概奉陪,别搞背后泼脏水小动作那一套,我也是奇了怪了,不造谣能死是怎么着,散布谣言有这么好玩,有空读点书不好吗?”

    邹献文狭长眼睛透着精光:“哦,散步谣言?赖我们造谣?”

    郁崇钦皱起眉头:“不然?”

    这帮人既然能找到监控,肯定知道他上电梯,连房间也没过去,接个电话从电梯间下楼离开了。

    邹献文像听到笑话,忽然歪着脑袋笑起来,细看笑容说不出的别扭,皮笑肉不笑。他乐不可支,走过来哥俩好似的拍拍郁崇钦肩膀,一个过去他常做的动作。

    “郁崇钦,我才发现你挺能演的,老师面前演完,跑我们面前接着演。”

    迎着郁崇钦不解的目光,邹献文把头凑近上去低声说:“当着哥几个的面你就承认了吧喜欢男的,不丢人,也不算新鲜事——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事?对了,我是不是没告诉你,篷子名过生日那一会,我上厕所撞见一新鲜事,旁边隔间有人拉着一服务员搞七搞八的,让人跪下舔,我听着声音特耳熟,那会正好你没在屋里,你说,多巧。”

    郁崇钦耳边嗡地一声,又是一个书里没有描述过的细节。

    原身是个同性恋?真的假的?

    郁崇钦脑子乱成一团,狠狠地吃了一惊,他并没有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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