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崇钦:“对任务有影响吗?”
系统:“那倒没有。”
郁崇钦:“迟早要断,我总不能一辈子扮演原身的性格维系他的朋友,那帮人也不值得。”
系统挠挠不存在的脑袋,好像有几分道理:“那闻徵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拦是拦不住了。
郁崇钦吁一口气,有些烦恼说:“找个司机,追上去送送他。”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冻得麻木的体验了,酷刑之下,什么成年人的稳重体面都没影,后半程基本连蹦带跳地往屋里跑。
进到一楼,刚要扬声喊司机,猛然注意到两个人影在花厅门口的小路上站着。
郁崇钦刹住脚,歪头看过去。
得了,不用叫司机了,不巧撞见郁崇林,闻徵还没能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