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都比较叛逆来着。
在对方察觉前一秒,郁崇钦唰地收回视线,作出看风景的样子,在心底和系统闲聊:“你能看到他在想什么吗?”
没名没姓,但系统知道他指代的是谁,挠了下脑袋:“没办法哎。”
它是个系统,不是神仙。
郁崇钦:“那我们怎么知道任务进行到哪一步了呢?”
系统:“……用眼睛看。”
郁崇钦点点头,又点了点头,缓慢而诚恳道:“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只是好像。
结束的时候,几个男生远远地喊着郁崇钦的名字。
这一行人七嘴八舌地赶上来,态度分外熟稔,正是原身分散在外班的狐朋狗友们。
“郁二,你生日是明天吗,去你家过吗?”
郁崇钦说了个是,几人顿时不乐意了。
“在家多没劲,你爸和你哥都在,玩又玩不开,上回篷子名过生日在他们自家酒店办得多气派,要我说还是去他家。”
“对啊,玩累了上楼就能睡,篷子名,快别玩你那破手机了,赶紧给你们家酒店打电话订个厅。”
叫作篷子名的男生从手机里抬起头,扶了下眼镜,问郁崇钦,“定吗?”
“定啊。”郁崇钦一锤定音,在众人喜笑颜开的时候,他接着道,“你们去篷子名,我在我家,各玩各的,皆大欢喜。”
几个人齐齐靠了一声。
“不去就说不去”“这算个毛的皆大欢喜。”
有人问提议者:“干嘛非要篷子名家,你该不是还在惦记摸他们家礼仪小姐的黑丝大腿吧。”
那人像被质疑得很没面子:“谁?我?别闹,我又不像郁崇钦家里头管得严,真不至于,外头随便找家会所要什么样的没有。”
“郁二倒是想去,你看他敢吗哈哈?”
其中一个细长眼的男生挑染一头棕发,衣着格外张扬,追上来哥俩好地搭上郁崇钦肩膀,嬉笑道:“郁崇钦,昨晚上我瞧见搂着个女的在街上走着的,是你不,背着我们偷偷上哪风流快活去了。”
其他人齐齐一惊:“真的?!”
“邹献文。”郁崇钦叫出这个人的名字,打住话题。
他挥开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手抄着口袋往前走,混不吝的懒散样子仿佛浑然天成:“我要知道你造的这些谣传进了我爸耳朵里,当心,我饶不了你。”
邹献文套路不成,也不在意,哈哈一笑:“那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也不来找我们,我怎么从窗户那看你天天上课在睡觉。”
“什么也没干,困。”郁崇钦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走回教学楼的路上,几个人张扬又恣意的姿态,沿途的学生们纷纷避着他们走。
直到进了楼梯间,哄笑声蓦然一停——
闻徵从楼上走下来,微微一顿之后,目不斜视地继续下行,仿佛没看见他们这群人。
这一条楼梯靠着教学楼的最边缘,鲜有人至,办公室还在走廊的另一头。
搁在以往冤家路窄,怎么也要挤兑几句找找乐子。毛没长齐的高中生们被困在校园里,乐趣就是这么得朴实无华。
几个人彼此肩膀推搡,互相使眼色。
照理该说词儿了,本该打头的郁崇钦今天不知怎地,跟瞎了一样没反应。
眼看闻徵马上走过去。错身之际,邹献文突然一个横向挪步,站在闻徵前面,挡住了去路。
邹献文挡着路:“哎,郁二,我要是没记错,你爸是不是让他给你当家教,每周上你家上课补习来着。”
他似笑非笑地说完,看向闻徵,“怎么个意思,见了面招呼也不打一声,装不认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