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这半天相处下来,郁崇钦也看明白了。闻徵拿着郁家的钱,也承受原身的诸多暴力。

    事实上,如果他第一个月就选择屈服,痛哭流涕地跪下喊着少爷饶命,原身反而要嫌弃他没骨头,捉弄个把月,出完气,就该把人打发走了,毕竟他和闻徵之间没到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地步。

    闻徵骨头硬不肯服输,原身享受着折辱高高在上优等生的快感,乐得拿他当消遣,就像自古以来自诩风流的男人们最喜欢干两样事: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不过,但凡闻徵是个软蛋,就此一蹶不振,那么十年后让本地几个豪门世家闻风丧胆的大反派也就不存在了。心性坚毅,往往才大有作为。

    至于原身的结局,原著中,他作孽太多,最终没逃过被炮灰的定律。

    据说郁家日渐式微,乃至彻底没落之后,原身死性不改,有天不长眼地调戏到了女主沈娇娇头上,对着反派胡言乱语,被着人当街打断了两条腿。

    父母早在他吃里扒外,伙同外人趁火打劫瓜分公司生意时失望地彻底放弃了他,闻徵的权势压迫之下,那群酒肉朋友们也早就同他断绝了往来。

    没人再替原身撑腰打抱不平,他一个人不人不鬼地坐了半年轮椅还不算完。后来反派把他关到了荒郊别墅的地下室,每周一次亲切地亲自过去探望,生生地给人吓死了。

    到底是单纯地过去探望,还是睚眦必报,一样样地虐待回去了?

    真相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郁崇钦沉思着,看一眼闻徵,忽然觉得这个差事也不是这么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