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的感官早就麻木了。
不仅是痛觉,连同味觉,连同对生的感受。
其实她早就尝不出酒的滋味到底有多醇,也尝不出蜜糖的滋味到底有多甜,疼痛或温馨,微笑或眼泪,在纪宁这里是同等的两幅面具,共享同一颗麻木的心。
所以不疼,真的不疼。
这点疼痛,反倒能让纪宁更好受些,将她的心从那巨大的,可能因自己的不死而导致的“世界倾倒”的危机中拉出一瞬。
“我们都一样,但,我有不得不保护的东西。”纪宁正欲拂开谢诛的手。
“你在自我惩罚?”谢诛眼疾手快,反手将纪宁的掌心盖住紧握。
“那你是受虐狂魔?”纪宁不甘示弱的将谢诛的手心翻了过来,感觉到谢诛的手指还在“挣扎”,便带着点怒气的按住谢诛手心的伤口,叫他“老实老实”。
“嘶。”谢诛的指尖缩了缩,终于老实不动,乖乖被纪宁牵着了。
行。
看着谢诛条件反射蹙起的眉头,纪宁在心底叹气。
这下前面精心设计的场面全白费,被这没控制住的一“按”全毁了。
“情”之一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快走吧,小五那边正忙着呢,还有黑衣人的事儿,也得和大家商量通气,让大家小心提防。”
纪宁就着两人牵手的姿势,不容拒绝的拉着谢诛,往小五家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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