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一个人想过寂见鲸会来,更没料到他既是以同学的身份,亦是以同学伴侣的身份来的。
“两位瞒的可真好,”孟铎阴阳怪气,“大家说是吧?谁能想到他们瞒着大伙不声不响的谈了恋爱,怪不得每次寂同学身陷囹圄时,池哥总能及时赶到,就不知道二位耍人耍的开心吗?”
寂见鲸翘起二郎腿,淡淡睨了孟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个小丑,“我真要是恋爱了,我有什么理由要瞒着?我又不像这位先生一样见不得人,还没到无颜出门见人的地步。”
池遇舟稍显诧异,然后一点笑自眉眼漾开,温和纵容。
“你……”孟铎气得说不出话,握着拳站起身。
“好了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这么齐,别为了那点小恩怨,扰了大家的兴致,”谢衡站出来打圆场,“正好人都来齐了,可以开始上菜了。”
孟铎狠狠地刮了寂见鲸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寂见鲸不痛不痒,靠到池遇舟的肩上,笑着小声道:“池哥,他不提我都没发现,原来每次池哥都是作为我的‘救世主’出现的啊~”
“没有我,小鱼也能处理得很好。”池遇舟陈述事实。
“但没有池哥,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收场。”寂见鲸说,烦到一定程度,他可能会不管不顾,偏激过了头,是会出事的。
“小鱼成熟长大了。”池遇舟感慨,阴郁偏执的底色渐渐被暖色侵蚀,成了个厉害成熟的大人。
寂见鲸被说的害羞又开心,目光灼灼,里面全是对池遇舟的欢心喜爱,有的时候他也不理解他怎么能那么那么那么……的喜欢池哥,爱得不可自拔,爱得想溺死在这池水中。
“池哥和寂先生的感情真令人羡慕。”容铮与人换了座位,挪到两人身边,那次偶然遇见,她就注意到两人间的脉脉温情,却没料到,随着时日渐久,两人的感情也渐深。
寂见鲸笑得友善,对于说他与池哥感情好的人,他会抱有十二万分的友善和真诚。
容铮心下好笑,寂见鲸这株雪山之巅独一无二的冰莲,是再不复往日荣光,这阳光、活泼、单纯、乖巧……一个个用在他身上只觉惊悚的词,是恰好合适,简直像场荒诞的戏剧。
“好久不见,”周屹玧隔着寂见鲸和池遇舟与容铮打招呼,“听说你又和你的新男友分手了?”
裴凌昕对容铮露出抱歉的笑,“容铮姐别介意,不用搭理他。”
容铮无所谓地耸耸肩,“太不乖了。”
寂见鲸曾经不关心他同学们间的是与非,如今也没过多打听过他这些同学们的八卦趣闻,能现场吃个瓜,他也不介意。
“是你自己要宠要惯的,把人家的心养大了,又觉得人家不乖,铮姐,你的恋爱观,堪忧啊。”一个气质恬淡的女人听见他们间的谈话,对着容铮笑说。
“小满,你是学心理学的,要不给分析分析,我对他们好,为什么反而是错事?”容铮轻巧随意的态度,不像是真正想得知问题的答案。
“铮姐,有最浅显直白的一个词——侍宠生娇。”方满说。
容铮似有若无的眼神掠过寂见鲸,她做的和池遇舟做的,放在一起对比,是小巫见大巫,为什么人家的对象就好好的也不闹幺蛾子?她的一个接一个的变得面目全非。
“感情是相互的,索取与给予,要在两人间形成良性的循环,这样方可长久。”方满平淡道,这些年下来她看的太多,不管是谁,单方面的索取或给予,都落不得个好结局。
“可是……”容铮想说,在感情当中,当然不可能只是她单方面的付出,她又不是傻的,在得不到回应时,还一门心思的对人好,她没说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感情的开始的确如此,付出与回应,但慢慢的到后来,似乎就变得不再平等。
“谁让容铮每次都只找比他年纪小的,”周屹玧说,“年纪小的心性不定,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不动摇?”
“这不是年龄的问题吧?”容铮说,她是喜欢比她小的,可最多也就三五岁,别和她说三岁一代沟是真的?
“人性如此,贪婪懒惰。”方满评价。
寂见鲸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在脑中盘着几人间的交谈,怎么好像能带入他和池哥间?这不对吧?狐疑的眼神扫过几人,别告诉他,他们是故意的。
“寂先生,容许我问个冒昧的问题,”容铮打断了寂见鲸的思绪,“你和池哥是怎样保持稳定的关系的?”据她所知,她与两人间的情况很像,池哥对寂见鲸可谓无底线的纵容,脾气包容温和,方方面面都为他考虑,只差摘星星,摘月亮了。
“过于冒昧了,”池遇舟神色淡淡,在寂见鲸之前开口,“能聊的很多,为什么只纠结于感情?”
寂见鲸忍不住自己想翘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