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也只是这生硬的一句,说完后转身去吹头发。

    林女士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姜汤,“小舟?”

    池遇舟回:“妈,他正在吹头发呢。”

    林女士走近池遇舟,“他是你朋友吗?妈妈,怎么没见过?”

    “寂家。”池遇舟停下帮小花吹毛的动作,只说了这两字。

    林女士放下手中姜汤,摸摸自家乖儿子的头,却什么话都没说。

    池遇舟由下至上看刘女士,不太满意地皱皱眉。

    “好的,我知道,我的宝贝儿子,你已经长大了。”林女士笑说。

    池遇舟转眸就看见站在一旁的寂见鲸,轻咳一声,有些许尴尬。

    林女士表现得比自家儿子大方,朝寂见鲸招手,“来把姜汤喝了,驱驱寒,别生病了。”

    寂见鲸没不知好歹的辜负他人的好意,乖乖地捧着姜汤喝,喝的面不改色。

    “饿了吗?”林女士问,却没等回答就说:“我烧了热水,饺子吃吗?今早才包了放冰箱的,是肉馅的。”

    “妈,多煮点,我也要吃。”池遇舟的话堵住了寂见鲸快出口的拒绝。

    寂见鲸只能默认。

    池遇舟并非一个同情心过于泛滥的人,可看看寂见鲸的模样,他本长了张极其精致漂亮的脸,身形还羸弱纤瘦,往日看来便病恹恹的,何况如今面色苍白,微大了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那病气就更重了,谁能不心疼不怜爱?

    池遇舟自知自己的想法过于冒犯,也没一个劲地盯着人看,去将小花安置到猫窝中,在猫碗中到了猫粮和放了几条小鱼干。

    寂见鲸目光追随着池遇舟的动作,在池遇舟看过来时,静默地垂下头。

    “来,喝水。”池遇舟用茶杯接了杯温水给寂见鲸,好乖,小小的一只,和小花一样一样的。

    寂见鲸仰头看池遇舟,头顶的光落于池遇舟身上,朦胧虚幻,耀眼温暖,“谢谢。”

    池遇舟笑了,“别一个劲的说谢,咱们好歹是同班同学,不至于要客气到这种地步。”

    寂见鲸喝了两口温水,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你为什么会说小花是流浪猫?”明明它有舒适的窝,有温暖的家,有可以饱腹的食物,最重要,它有爱它的家人。

    池遇舟转头看看窝在窝中的小花,“你看得出小花是什么猫吗?”

    “狸花猫。”寂见鲸对猫的品种没有太多的了解,但狸花猫太有辨识度了。

    “对啊,它是狸花猫,是最不爱受束缚的一种猫,”池遇舟转回头面对着寂见鲸,“所以啊,它是自由的,它永远自由。”

    更多的事物被扭曲的漩涡吞没了去,天亮了,太阳破云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