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性取向真是你自己爆出去的!?”周屹玧的关注点有点歪,“我一直以为是造谣的呢!”
裴凌昕拉了拉自家男朋友,会不会看气氛,会不会看气氛?人家一对在这诉衷肠回忆曾经,你插什么话?
周屹玧一开始还疑惑,直到对上寂见鲸“有好和善”的目光,瞬间福至心灵,靠,这小子果然不安好心。
“那你还不承认,你早早就对池哥有所企图。”他像抓到了什么大把柄似的。
裴凌昕捂着脸撇向一边,要不是知道自家男朋友的性取向的确为女,她都要怀疑自家男朋友怕不是对池遇舟感兴趣了。
寂见鲸端起面前的温牛奶喝了口,侧头看向池遇舟,“池哥,你为什么会和他当朋友?”蠢得过于突出了。
“寂见鲸,你什么意思?”周屹玧很敏锐。
“少说两句,”池遇舟说,“小鱼脾气好,可不代表我也脾气好。”
寂见鲸眉目间浸满笑意,更为乐意多讲两句,“还真不是早有图谋,我那时连我自己都顾不好,哪有心思想这些?”他又喝了口牛奶,里面应该是放的糖,有着淡淡的甜,“大概是异国他乡,太令人不安,总是要找点寄托的,只好将曾经的时光翻来覆去的查看,最终发现,只有那一点亮光,惦记久了,自然是喜欢的。”轻飘飘的,听起来却并非如此。
池遇舟担忧地看寂见鲸,“小鱼。”
“池哥,没事的,都已经过去好久了,”寂见鲸无所谓又轻描淡写,“国外除了饮食,其他也没什么不好。”
“有个问题,我不知当问不当问?”周屹玧比之前委婉多了。
“嗯哼~”寂见鲸声音是比较轻快的,池哥的表现令他心情愉悦,不应该这么说,真实情况是在见到池哥,在发现池哥未有多少变化时,他就一直控制不住自己愉悦上扬的心情。
“你,你为什么会突然出国?”周屹玧问,以他们的家境出国是件很普遍的事,放在寂见鲸身上,不太正常,即使他们这种外人都知道寂见鲸走丢了十年,才找回来不久,出国的举动太急迫,太奇怪了,而听他刚才的话,也不是他自己想出国的。
寂见鲸露出个略微苦恼的笑,“这你应该去问寂先生或刘女士,我自己可没那本事出国。”字里行间中满是嘲讽意味,他竖一个手指头晃了晃,“当时只差一年,只要再有一年,我就成年了。”微微的遗憾。
气氛沉寂下来,过于安静冷凝了,这件事复杂的让人难以言喻与评价。
“说起来,我挺感谢他们的,”寂见鲸放松地靠在背椅上,“不是反话,我是真的挺感谢他们的,毕竟他们没短我吃穿,给钱也挺大方的,若没他们的资助,我大概没当下还不错的成就。”
“小鱼,别为了不值得的人难过。”池遇舟出言安抚寂见鲸,还瞪了好几眼周屹玧,让他提不该提的。
寂见鲸见状轻笑出声,“嗯,不难过,毕竟我有池哥了,不是吗?”他的确没多难过,就如池哥所说,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周屹玧酸的牙倒,“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们这相处,这腻乎劲,谁相信你们才在一起一天?也不对,是一天都还没到。”
“这就是缘分,”寂见鲸洋洋自得,“你不懂,每个人都有特定的磁场,在茫茫人海中,在不知何时何地,就或许会遇到那个与你磁场无比契合的人,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你会发现你的眼神无法从他身上挪开,你会发现你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他,若你们有更多的接触,你就会发现与他的相处是最令你身心愉悦的,宛若如鱼得水般的自在。”
周屹玧看自家女朋友,承认自己输的一败涂地,池哥会默默地关心照顾人,而这个姓寂的会花言巧语,就显得他对自家女朋友十分不上心。
“行了,知道你得意,知道你想炫耀,时间不早了,我要带昕儿回家睡美容觉了。”打住吧,打住吧,不想再和这两人聊了,特别是姓寂那个,心机深的一逼,池哥怎么可能玩得过这种心机男?抽空还是得提醒池哥一句。
“慢走,不送。”寂见鲸动都没动一下,这种人最讨厌了,死脑筋,认定的一些事,就会死犟下去。
“池哥,你婚礼大概在什么时候?”周屹玧都走出去两步了,又想起来转回问,“还有不老少人想给你找对象呢。”
“今年冬天太冷了,明年入春再说,”池遇舟回答,“再有人提找对象这件事,就告诉他们我已经结婚了。”
周屹玧,“OK~池哥,早点休息。”
……
等人离开后,寂见鲸喝完杯子中的牛奶,“池哥,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我们先去酒店拿你的行李?”池遇舟问。
“好啊~”寂见鲸轻快回。
池遇舟去和店里的员工说了两句,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