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处拿了寂见鲸的大衣与围巾,走回到他身旁。
“衣服穿好,围好围巾,我去开车。”他说。
寂见鲸将自己裹严实,池遇舟才满意般去开车,他摸了摸自己暖乎乎的心脏,垂了垂眉眼,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感叹,他可真幸运。
雪花落个不停,他曾经是讨厌冬季的,毕竟在还没被寂家找回去时,生活在孤儿院里的他,在冬季总是要挨冻的。
从小营养不良,后期也没太调养好身体的原因,他是畏寒的,一到冬天手脚都很冰凉,不喜欢出门,喜欢整天窝在暖融融的屋子里荒废时光。
车停到了店门口,寂见鲸跑出去坐上车,眼角眉梢间浸满了笑意,恰如他之前所说,这个冬天很温柔,在最寒冷的冬季,弥补了他春暖花开。
“酒店离这里有点远,”这也是他今天中午会迟到的原因,“观澜景庭,池哥,知道在哪吧?”寂见鲸系好安全带,头转向池哥,有钱之后(这里指自己赚的),他一向是不喜欢亏待自己的,观澜景庭,本市排得上名的酒店,价格自然也非常好看。
“没事的,时间还早。”池遇舟说。
距离的确有点远,雪天路滑车开的慢,用了快四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小鱼,要我陪你上去吗?”池遇舟问。
“不用折腾,我行李很少,最多十五分钟就能下来,我会很快的。”寂见鲸说。
“小鱼,不用太着急,我们可以慢一点回家。”池遇舟说。
寂见鲸笑看池遇舟,“放心啦,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我不会急于这一时。”他拢了拢围巾,“我走了。”他推门下车。
寂见鲸走上楼梯,步入门内,乘坐上电梯,到了指定楼层,走过走廊,用门卡刷开门,进入他回国第二天就入住的房间。
他动作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楼到前台退房,转头就看见走进来的池遇舟,他承认他一下就笑了,心跳都有所加速。
池遇舟明显愣了愣,才走了过来,“小鱼,好了吗?”
寂见鲸点头,“好了。”想提行李箱,就发现行李箱已经到池遇舟手中了。
“池哥,我没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好不好?”寂见鲸话是这样说,却也没去抢池遇舟手中的行李箱。
“没必要争。”
“池哥,你真好。”寂见鲸说。
池遇舟,“小鱼,也很好。”
寂见鲸绷不住笑出声,对上池哥疑惑的眼神,“没事儿,没事儿。”还夹杂着笑声。
池遇舟在小鱼笑容明媚的脸上多顿了顿,寂见鲸长得很俊美,特别那双桃花眼生的格外好,为他平添两分旖旎风流。
寂见鲸在两人坐上车后凑近池遇舟,“池哥,刚才在看什么呢?”
池遇舟眼神微有点闪躲,还是吐出“小鱼”两字。
寂见鲸唇角扬得更高了,“谢谢池哥的喜欢,我们领证了,别说是看我几眼,即使是想做更亲昵的事,都是没问题的。”
池遇舟对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他难以否认他被晃了神,“小鱼,我们要回家了。”避开寂见鲸目光灼灼的眼。
“嗯,”寂见鲸坐好了在座椅上,“我们回家。”他们的进度够快,都到他碗里来了,再多的事没必要太急于求成。
池遇舟开着车,脑中回想起方才寂见鲸见到他时的表现,就那一瞬间,他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在那刻,他的心是有所触动的。
池遇舟敛回心神,目视前方,正如小鱼所说,他们领证了,他们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心动与想亲近,都是没问题的。
寂见鲸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似乎得感谢寂先生与刘女士的基因,给他生了一张讨池哥喜欢的脸。
但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讨厌自己的容貌的,甚至有生过想毁容的打算,他要庆幸,他当初没有真正下手,不然到现在,他难道能顶着张毁容的脸,大大方方、直白坦率的对池哥告白吗?怕是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