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了,是个意外的来电,寂见鲸走到广场的喷泉前,不少白鸽停留在那,他笑看白鸽玩耍,随意接起电话,“请问刘女士,有事吗?”
在外人眼中,那个长了张东方面孔,微笑与人通着电话的男人很俊美,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寂见鲸倾听电话那边的人讲话,伸手逗弄手边的白鸽,漫不经心地说:“想让我回国?想必是小寂先生已经彻底接手了家里的产业。”
他指尖被白鸽轻啄,传来细微的痛,“当初让我出国的是你们,现在想让我回国的还是你们,你们可以当做从没找到过我,我很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资助。”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寂见鲸轻嘲笑一声,“为了我好?怕不是吧?”
不远处的教堂敲响了钟声,惊的白鸽纷纷展翅飞起,“你听,时间是在向前走的,错过了的时间,是挽回不了,弥补不了的。”
……
机场里走出一个高挑帅气的男人,一身暖棕色的呢子大衣搭配一条杏色的围巾,显得整个人都很暖很柔和。
有人窃窃交谈,询问着旁边的人,这难道是哪个明星?
这当然不是哪个明星,是回国的寂见鲸,他在国外待了八年,是熟悉了国外的一切,可是国外哪比得了国内,他没必要为了一些不算重要的人,放弃他更加喜欢更令他舒适的环境。
他拉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出机场,天空飘着细碎的小雪花,他拉了拉围巾,遮住席面而来的冷空气,刚从温暖的地方回来,身体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
“二少,刘夫人让我来接您。”一个穿着很精英的人开口。
寂见鲸没有拒绝,都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如少年人般冲动行事。
丁助理通过后视镜打量后座的寂见鲸,这就是寂家传闻中的二少,那个走丢了十年,找回来不到一年,就送出国的二少,其他没看出来,就觉这二少长得出奇的好看,特别是那双慵懒倦怠的桃花眸,存着无数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寂见鲸扫来一眼,“看路,别看我。”声音带笑,有种特殊的温柔感。
丁助理慌忙道歉,目视前方,再不敢多看。
寂见鲸继续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很陌生,寻不出多少熟悉感,老树枯枝上压着新雪,常青灌木上盛着白花,这样的景色,勾起了寂见鲸的记忆,
他离开那天,有个孤零零的人影走在茫茫白雪中,他想去安慰他,想去温暖他,可惜错过了。
手指落在车窗上浮起的白雾上,在上面勾勒了一艘小舟,又伸手拂去,他在想,他是否应该去寻一寻人?
八年了,早已物是人非,或许不寻更好一些。
……
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寂见鲸从车上下来,没多看眼前环境,径直去拿了自己的行李箱。
不知不觉间雪下大了,几许雪花落在他睫羽上,他眨了眨眼睛,走上前,按下门铃。
一个穿着打扮都很知性优雅的女人打开门,她年龄应是有四五十岁了,不过依然感觉非常年轻美丽。
“小鲸。”女人怔怔喊了一声。
寂见鲸弯了弯唇,“刘女士,您好。”礼貌而客套。
刘莞芸刘女士嘴皮颤了颤,说出来的是,“外面天冷,先进屋吧。”
寂见鲸解下围巾大衣,换了拖鞋走入房中,房子里开着暖气,很暖和。
“二少,行李箱我帮您拿回您房间去。”阿姨开口说。
寂见鲸笑着婉拒,“不用了,我等下就走,你帮我找个地方放着就行,对了,里面有四个礼盒,是送给刘女士他们的礼物,请帮我拿出来。”
“小鲸,回家了,你不住家里,要去哪?”刘莞芸听到了寂见鲸与阿姨的对话。
“我已经托朋友在明月湖那边置办了房产,就不在您们这打扰了,”寂见鲸回,“我本来想安定后再来拜访您们的,既然您让人来接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儿办了也正好,只希望未曾失了礼数。”
现下的每一句话都不如之前打电话时的针锋相对,可这样的疏离温和,彬彬有礼的保持距离,似乎也没比之前好多少。
“小鲸,要分得这么清楚吗?我们是一家人啊。”刘莞云失魂落魄地说。
“我住家里,您们别扭,我也不自在,何不都给各自一些空间?这般相处,可能更好。”寂见鲸笑着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三位点点头,“两位寂先生还有宁小姐,午好。”
就在这时阿姨抱着四个礼盒走了过来,寂见鲸转身拿起把礼盒分别放到四人面前,“这是我为四位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礼盒里的礼品中规中矩,男士的是腕表,女士的是项链。
“家里不缺你的住处,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