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
住不像话。”开口的是年纪稍长,成熟严肃的男士,这是寂见鲸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寂博渊。

    寂见鲸落坐在单人沙发上,唇角漾开点笑,“像之前几年就挺好的,我们互不打扰,当做是普通的亲人相处着,这样谁都舒服。”

    “听说小鲸是学绘画的,要不要先帮你在国内办几个画展?”这是寂见鲸的大哥,寂翎越。

    “不用替我操心这些琐事,”寂见鲸说,“我都能处理好,若真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在场众人,都听得出这不过是客气之言,但都不好多说,当初的事,真的办的太难看。

    “我和书聿的婚礼在下周一,等婚礼结束,你再搬出去住,可以吗?”寂翎越道,“你刚回国,房子收拾不也要一段时间?”

    刘莞芸看向寂见鲸,希望他能留下来。

    寂见鲸摇头,“那套房子是我五年前就买下来的,可惜迟了五年才入住。”

    这话说的,就让人有点难接了。

    继续不尴不尬地聊了几句,吃完晚饭,寂见鲸拿上自己的行李箱,就与这一家人告别。

    “外面天都黑了,住一夜再走吧。”刘莞芸说。

    寂见鲸围好围巾,“明月湖离这不远,您快回去吧,外面冷。”走的头也不回。

    他叫的车在别墅区门口等着,手提着行李箱,没让行李箱粘到地,脚下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寂见鲸出口白气,终于结束了。

    放好行李箱坐上车,寂见鲸搓了搓冻红的手,有点冷,等一下要不去咖啡店买杯热饮?

    有了这个想法,一路上就比较关心路旁的咖啡店,一家很有意思的店名滑过视网膜,“期遇”,他却并没有让司机停车,下次吧,今天还是先回去倒倒时差,又困又疲倦,没精力折腾。

    明月湖是个高档小区,围湖而建,风景优美,各种配套设施都很完善。

    寂见鲸才出国那两年是疯狂想回国的,只可惜那时身无分文,有心而无力,在有钱后,又有了另一重限制,反正一拖拖了八年,他买的这套房,市价都翻了两倍,说起来挺有意思的。

    电梯停在六层,一梯两户的设置,寂见鲸想要不要准备礼物送给邻居,毕竟大概会落脚在此,邻里关系应当处理好。

    输入密码,推开门,打开灯,房子整体看起来有点空,决定回来的前一天他就让家政阿姨来打扫过,遂还是能住的。

    先睡一晚,想重新装修布置都等明天再说。

    寂见鲸第二天就住到了酒店,他联系了专业的装修团队,来重新设计布置家里。

    虽然是小幅度动工,也肯定会按照规定的时间动工,但应该还是会对邻里之间造成困扰,所以寂见鲸准备了小礼物送给大家,大家都表示理解。

    唯一不好的是,他邻居家的门敲不开,听人说,好像是不怎么来这边住,只好作罢,想着他邻居什么时候回家,再与邻居打招呼。

    ……

    周一这天是寂翎越先生和宁书聿小姐的婚礼,寂见鲸穿着得体,拿着恰当的礼物去参加婚宴。

    全程的表现都不失礼数,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寂见鲸的冷淡,来参加婚礼的人们就明白了,看来圈中传闻不错,寂家的二少,与寂家的所有人都不亲近,想联姻的家族,开始重新斟酌。

    寂见鲸并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或想法,这场婚宴是个很好的社交场,只是对于寂见鲸来说,就有点难办了,斩不断的血缘,理不清的亲缘,近也不行,远也不行,尺度必须把握好。

    一场婚宴下来,寂见鲸累的不行,只想匆匆与主家说完告别的话,回住的酒店躺着。

    可惜事并不如他的愿。

    听到刘莞芸的催婚言语,寂见鲸是惊讶的,他很想说,刘女士,我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亲近,无奈在当下的时间场地说出这样的话,太失妥当。

    “刘女士,虽然您可能不太能接受,但我的性取向为男,并且暂未有找对象的意愿。”寂见鲸话中意思表示的很明显,想尽快结束催婚这个话题。

    听到的人都愣了愣,即使同性婚姻法在前不久已经通过,但这个圈子里能做到和寂见鲸一样坦荡不避讳的还是少数。

    刘莞芸心情复杂地说道:“男孩子也行,只要你喜欢就行。”

    寂见鲸,“这自然。”这件事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接受与否而有所改变。

    因为这场对话,婚宴结束时的氛围都有些许奇怪。

    寂见鲸表示抱歉,也只是表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