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请带路。”
一时两人都绷紧了身上肌肉,面上谈笑风生,实则在悄悄较量谁的肌肉更胜一筹……
江南枝在后面摸着下巴打量,眼神偷偷飘向身侧谢祈年。
怎么个个都肌肉发达?
诶,但我怎么看小师兄肱二头肌就不太明显呢。
白衣少年眼眸微凝,一双墨黑眼瞳淡淡盯着江南枝开口,一字一顿:“别比了。”
“大师兄是半个厨子,颠勺才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
突然被看穿的她有些许尴尬,胡乱岔开话题:“咳…既然找到住所,那收拾完行李,我们便动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谢祈年不语,垂眼看着她从自己身侧走开。
那砍柴壮年回了家中小院,指挥身旁抗柴火的壮汉把柴送进侧屋,伸手接过徐南飞肩上一捆柴,满面春风喊了一声:“娘子,我路上遇了客人,你帮忙收拾两间房可好?”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位貌若桃花的姑娘跨过门槛,徐徐走近。
她看起来身体并不好,神色恹恹,动作迟缓。
“叨扰了。”
余苓俯身作揖,目光停留在那姑娘脸上,眼眸一怔,带上几分探究意味。
院内桃花红艳,馨香阵阵。
余苓和徐南飞交换一个眼神,神情严肃起来。
身后,江南枝牵着驴绳,淡淡扫视此刻互相慰问的青年夫妻,他们看起来确实是一对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的佳人。
只不过……
她抱手而立,胳膊肘撞了谢祈年一下。
那人唇畔噙着浅薄笑意,微微侧头回看她一眼。
好嘛,看来都发现了。
这娘子,是个傀儡人。
料峭春寒,院里日光渐下,桃枝忽惊,落下一瓣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