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
浅’,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么?”她眼波微转,将元雪心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个遍,“这位天仙似得人儿,想必就是淑妃宫里的贵客了?”

    元雪心见宋眉笙虽与赵隽影年纪相仿,却生得妩媚天成,灿若牡丹,与大公主不似母女,倒像姐妹。她心中暗叹此女美貌夺目,依礼微微屈膝,淡淡道:“元雪心见过淑媛娘娘。”

    宋眉笙眼中挑剔之色更浓,再望向赵隽影时,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元姑娘美则美矣,却连基本礼数都不懂。淑妃,往后啊,你可有的操心了。”

    “淑媛与其费心琢磨外人,不若多念念自家人的短处罢,”赵隽影悠哉走到窗边坐下,望向窗外潋滟湖光,“前阵子本宫与圣上闲谈,听闻仪王殿下不仅数次微服接济京郊贫民,还为国子监肃清了不良风气。待会圣上见了仪王,想必又要好好嘉奖他一番了。”

    宋眉笙面上笑意僵了僵,不悦地轻哼一声,径自走到另一扇窗边坐下,盯着窗外芭蕉生闷气。荀氏姐妹虽不爽赵隽影,可一见素来傲气的宋眉笙吃了瘪,也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笑得好不得意。

    元雪心始终淡漠地望着妃嫔们,对这些世故虚伪感到很是厌烦。她对赵隽影行礼道:“娘娘,我可否去湖边走走,透透气?”

    “也好,此处是有些浊气。你去罢,别走远了。”赵隽影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吩咐下人,“阿蓁,你跟着元姑娘,仔细伺候着,莫要出了差错。”

    “是,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