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少虞危
里软的像团毛球,既乖巧又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去疼爱。

    他把人放至床边,俯身便压了下来,“上官少虞,你到底还是逃不过朕的手心。”

    上官少虞皱了皱眉,他缓缓睁眼,感到一丝不适,为什么今日的王爷与之前不同,尤其是身上的气味,他家王爷从来不会用如此刺鼻的香料,他强行让自己保持些许清醒,“王,王爷。”

    可当他再一次看清身上的人时,他彻底愣住了,“皇,皇上!”

    “少虞,是朕。今夜就让你成为朕的人,你乖些,朕保证不会弄疼你。”话落,姜帝便强横的去撕扯上官少虞的腰带。

    这下上官少虞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他连忙推开姜帝,“皇上!臣已经嫁给王爷!现如今乃是王爷的人 ,皇上怎能如此不顾人伦!”他忘了,在江灏口中,姜帝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与豺狼。

    他的这番话与姜帝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反而激起了姜帝的兴趣,“他一个残废,连站都站不起来,能够给你什么,少虞,你就乖乖的做朕的宠妃,朕能够给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权利还是地位,朕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呆在朕身边!朕什么都愿意给你。”

    “放开我!滚开!”上官少虞此刻恨不得把人直接给扎废了,可他喝了酒,身体提不起力气,放在袖中的银针他都拿不出来,“滚开!”

    “滚,你除了对朕说这些,就没有其它得了吗,少虞,你是朕见过最美的人,就连当初那个人都不及你十分之一。朕已贵为九五之尊,这世间,什么东西得不到,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又如何,朕依旧能毁了他,哈哈哈。”姜帝仿佛失控的豺狼,疯狂的撕扯着上官少虞的衣服。

    现在正当盛夏,他穿的单薄,料子也都是比较清透,哪经得住姜帝如此蛮力的撕扯。

    “王爷!王爷!”在上官少虞心中,他现在能够想到的只有江灏,可是他的王爷能够听到他的呼喊吗,寿康宫离宴会的地方少说也有一柱香时间,他没有想到端太后竟会与姜帝苟且。

    “王爷?你竟奢望那个残废来救你,莫说他不是残废,有那帮人在,他自身都难保。少虞,朕劝你,你还是乖巧些,免得受苦。”他把上官少虞翻转过去,将他的双手扼在头顶,上官少虞腰下的衣裳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白皙的臀肉。

    姜帝伸手便狠狠的捏着那柔软的臀肉上,“少虞,你且放心,朕一定让你回味无穷。”话落,他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发胀的物什。

    他扶着物什便要往上官少虞臀缝中挤,就在这时,上官少虞身上散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直接将姜帝弹开,姜帝撞到一旁的桌椅上,人昏了过去。

    上官少虞连忙坐起身子用被子捂着自己,他看着眼前飘浮的玉簪有些不知所措,他摸了摸自己发间的玉簪,果然不见了。

    王爷说过,这枚玉簪乃是他小爹留给他的,而他却送给自己,他试探性的去拿玉簪,玉簪似是有感应,乖巧的落在他的掌心。

    “谢谢你。”他摸了摸玉簪,然后很小声的说了句,“小爹。”

    玉簪似乎是听到了,簪身上的白光闪了两下就暗了。

    上官少虞收敛好情绪,看了一眼昏倒的姜帝,然后拿了衣柜里的披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门口的亥北见他出来了,松了口气。

    俩人回到宴席上,宴席却早就散了,他一问,原来他家王爷早就回去了。

    为什么不等他......

    可当他回到战王府时,他才知道江灏为什么没有等他。

    此刻辛夷正忙的焦头烂额,只因江灏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亥北一问才知道宴席上发生了什么。起因是江灏见上官少虞迟迟不归,打算去寻,却被姜泽瑞绊住了,姜泽瑞仗着寿诞硬要给江灏敬酒,江灏推脱不掉,只能喝,谁能想到姜泽瑞敢正面下毒。

    起初江灏并未发觉自己中毒,而是在去找上官少虞的途中,感觉不对劲,才匆忙唤出影卫,这才回了王府,否则他恐怕就死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