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秦王(四)
前他们还在通信,说等他回家,给他们的儿子过七岁生辰。

    如今他回来了,“暨白......”

    暨白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棺木中。

    姜天重擦了擦眼泪,他起身,“姜天玡!”话落,他便拿起一旁的刀刃骑着快马赶往皇宫。

    等姜天玡看到他时,他已经全身是伤,无比狼狈,他的嘴中还溢着鲜血。

    姜天玡从龙椅上起来,高傲的姿态瞧着姜天重,“没想到,你还能从战场回来,只是可惜,他却没有等到你。”

    “姜天玡,你为何......”姜天重吐出一口血,他的身体被侍卫以长枪而刺,地上都是他的鲜血。

    “哥哥,父皇没有告诉过你,这世间只有权利为大吗?”姜天玡戏谑的看着姜天重,“知道父皇为何不允许你为暨白正名吗?因为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就是一个懦夫,口口声声说爱,到头来却连个名分都不曾给他。”

    是啊,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姜天重抬眸看他,轻笑道:“原来你竟藏了这样的心思,得不到便毁了。”

    “哥哥,当年你若是继承皇位,或许就不是该结果了,因为父皇曾告诉过我,我们兄弟两个只能活一个。”姜天玡笑得天真,“知道我身边的灵族从何而来吗?也是母后留给我的。哥哥,你真的太蠢了。”

    姜天重冷笑不已,眼底充满了悲哀,如今姜天玡的话他是一个字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天玡直起身子,淡道:“来人,秦王勾结边疆,倒卖国土,念他多年护国有功,今收回尊位,贬为庶人,秋后问斩。”

    一道圣旨落下,昔日风光无限的秦王府成了人人口中的卖国贼。

    ——

    “王爷。”上官少虞心疼的抱住了江灏。

    “按理来说,我并非皇室血脉,姜国江山于我而言不过是栖身之所,而我爹却让我把姜国拿回来。”江灏道。

    “姜帝也非皇室血脉,却称帝多年,当初庆帝如此安排,到底是何意。”上官少虞不解道。

    江灏摇了摇头,“庆帝并未告诉我父王,姜帝的真实身份。庆帝这般安排,我父王也曾想过,但没有确切的依据。”

    “那秦王妃?”

    江灏又拿出一封书信给了上官少虞,“秦王妃与那位豆蔻姑娘在我十七岁回京城前两日便凭空消失了,仅留了书信给我,我只能让她以病逝为由送回京城。”

    “竟是如此。”上官少虞看完书信,将书信重新叠好。

    上一世他并未在意这些,只当那是秦王妃的疯言疯语,因为在他印象中,秦王府被抄之后,秦王妃一直都是疯的。而且那个时候他回了京城之后便直接被姜帝派去了边疆守城,哪有时间想其他的,哪怕是后面打了胜仗回京,有了阮渔更没了旁的心思。

    直到前段时间他看到书房里的画像,他才想起来那副画像夹在一本诗书里,而那本诗书是曾经秦王府书房里的。

    若是前世与今生一模一样,那么现在姜帝身边一定有灵族存在,而且姜帝这么多年一定在想方设法的让他死于非命。

    话说回来,当初秦王府蒙冤是有疑点的,而且也有不少的大臣上谏,却无声无息的被压了下来,这其中不用猜都知道是姜帝的手笔。

    难怪不管是前世今生,他但凡在姜帝面前提及他爹,姜帝非罚即骂,而这是他归京之所以被罚,也是为了重新洗刷他爹的冤屈。

    上辈子他成了废人,姜帝认为他没有威胁便没有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而后面......

    不,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漏了什么。

    “王爷?”上官少虞唤了半天,江灏都没回应。

    “少虞,我告诉你这些,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而我要表达的是,我与我父王一样,喜欢的仅此你一人,我这一生绝不会纳妾,也不会有后代,若是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若是不喜,我们此生相伴到老,死后同栖。”江灏紧紧握着他的手,十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