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
    “那人言说无家可归,望王爷看在昔日恩情上给他一个去处,如今赖在府门前不愿离去。”

    “不愿离去?”江灏抬眸,目光落在院子里刚刚冒芽的秋海棠上,现在外边风雨交加,三月初春虽没有冬时寒冷,但阮渔前世便是一副娇弱的模样,这番风雨免不了一顿风寒。

    他又看向上官少虞,上官少虞此刻也看着他。

    江灏顿时回过神来,他担心阮渔做甚,虽说阮渔救他一命,但他对阮渔根本没有其他的情感,他爱的只有少虞。

    且不说上辈子阮渔是利用他为姜泽瑞效命,就单单是阮渔这个人他如今是丝毫都不想沾惹半分。

    前世他识人不清,误将十七岁那年情窦初开时,遇到的少虞认作阮渔,否则他怎会结识阮渔,还将阮渔迎进了府。

    现如今他已知晓阮渔并非心动之人,他又岂能与阮渔有丝毫瓜葛,何况前世少虞对他的情义,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老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定然是不能辜负少虞的。

    “本王说了,昔日恩情只要本王能够满足,本王定竭力相报。让他回去吧,本王这辈子不想在看到他。”话落,他便起身把上官少虞抱起来进了里屋。

    亥北得了指令来到门口,“阮公子,王爷正忙,您回去吧。”

    阮渔身着天青色长袍,打着一把油纸雨伞,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伞杆,油伞微微抬起,只见他脸色苍白,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泛着红丝,些许肿胀。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加上他的姿色不差,是那种我见犹怜的相貌,很难让人生出怒意,更多的是让人心疼,“王爷是不愿意见我吗,咳咳。”他急促的咳了几声,接着手里的油纸伞便轻轻的松了,人也跟着倒在地上。

    亥北眉头微皱,连忙进去禀告。

    此刻江灏正与上官少虞解释,“少虞,他虽救我一命,但我此生唯你独一,绝不会再娶。”

    上官少虞的手被他握着,他紧张又无措的解释,让上官少虞心头一暖,只是这人的承诺与誓言一个接着一个,让他无法直接相信。

    除去少年时相遇,江灏后来根本没有见过他,一纸婚约他为庶人嫁进战王府,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悲惨结局,他想过无数个,可他依旧愿意嫁进来,因为他只想离他更近一些,无论是什么身份。

    果不其然,新婚之夜他便跪在雪地里奄奄一息,可当他醒来时,却见他所爱之人对他满是宠爱,无不细微贴心。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求而不得的梦,可这场梦却很真实,真实的让他以为江灏是真的在爱他。

    可为何爱他,他根本无从说起。

    “既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让他进来吧,少虞相信王爷。”话落他便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坐到了一旁。

    江灏先愣了一下,随后他便反应过来起身单膝跪在在少虞身侧道:“少虞,你要记得,我是爱你的,我知道你会怀疑我对你的爱,我甚至有时候也很怀疑我自己。明明你是姜帝送给我的羞辱,我本该将你千刀万剐,逐出府去,可就在大婚那晚,我做了一个梦。”他神情低落,垂下眼帘,就连声音也弱了几分,“在梦中,我惨死后只有你依旧陪着我。”

    上官少虞微微一怔。

    江灏继续道:“少虞,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但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相信我。”他抬眸时眼底竟含着几许泪花,十分情真意切,“少虞,我爱你。”

    前世少虞为救他双腿求了雪山真人三天三夜,这世依旧如此。

    前世少虞为复他光明,将自己的眼睛换给了他,这世他定然不会再让歹人害他分毫他不仅要保护好少虞,还要给少虞一个安稳的家。

    上官少虞耳垂泛起红晕,就连白嫩的脸颊也在此刻烧了起来,虽说这段时间江灏同他说过不少的情话,可这般直白的表达他还是头一回听着,心里不免有些痒,“王爷...”

    “王爷,阮公子晕倒了。”门外传来亥北的声音,也打断了上官少虞的话。

    江灏眉头一皱,心想这人怎如此麻烦,“晕倒了便晕倒了,找个医馆送去,本王还能治病不成。”

    “是,王爷。”亥北话落边转身离开了。

    见人走了,江灏这才埋怨道:“烦死了。”

    上官少虞捂嘴轻笑。

    江灏抬眸看他,皱着眉道:“你还笑我。”

    上官少虞不仅笑,还捏了捏江灏的脸,“少见王爷可爱的一面,少虞忍不住。”

    江灏眼眸转了转,淡道:“那少虞喜欢王爷哪一面?”

    上官少虞听此,摸着下巴颇为认真的思考着。

    江灏见他半天不说话,又不敢催促,就在这时上官少虞说,“王爷哪一面,少虞都喜欢。”

    听心中的答案,可他却依旧不满足,“王爷是问,更喜欢哪一面?”

    “都喜欢。”

    江灏起身,把人捞了起来抱在怀里,“我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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