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
喜欢,只要是你,就喜欢。”

    上官少虞靠着他的身前,闭了闭眼,享受着属于彼此独有的气息。

    没过一会,亥北又来了,“王爷,辛夷把人带进来了。”

    江灏听此,眉头皱的不能再皱,“干他何事,把人送回去。”他是一点都不想让阮渔进他的战王府,他只会觉得恶心。

    “那人体弱多病,加上重伤在身,又淋了雨,辛夷刚刚瞧了一眼,说是可能熬不过今晚。”

    江灏听此微微一怔,他缓缓松开上官少虞。

    上辈子阮渔找上门来也是带着病带着伤,但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不过话说回来,前世他误以为阮渔就是少虞,把人带进了府后,他可是请了不少名医为阮渔医治,换作现在,他该让一个生命就这么没了吗。

    “那便让辛夷好好治治,治好了送回去,若治不好,从哪来的便也从哪送回去,与本王无关。”江灏不再理会外头的人,而是把上官少虞抱了起来,两人往床榻上走去。

    自从他开了荤之后,可谓是日日夜夜都想念的紧,可又怕伤着人,只能忍耐。已经过去多日,他实在受不了了,加上如今少虞怀疑他,他得付出行动让人信任他。

    “王爷,还未用膳呢。”上官少虞自知这段时间是把人给晾了,可这人太过凶猛,一晚下来他不仅腰酸背痛,人也昏昏沉沉,而且房事过多会伤身,“而且王爷,要节制些。”

    江灏咬开他腰间的封带,一点一点的把人剥干净,直至袒露一片春色才满意,暗沉的嗓子在此刻尽显欲望与野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好色天经地义。少虞美貌,乃至万千凡子远不足相比,王爷也是小小的一个凡人,岂能不动心。”

    话落,他便俯身吻在那娇嫩的唇瓣上,一点一点把人带进圈套中。

    “民间传闻,战王杀人不眨眼,如同地狱修罗,家家户户提及战王之名,便能让啼哭孩童乖巧如兔,如今看来,传闻不仅有误,而且少虞瞧着王爷非是那地狱修罗,而是困了多年的洪水猛兽(色狼)。”上官少虞边说着,边瞧了一眼抵着他小腹的那根胀得发紫的蓬勃硬器。

    江灏拿药膏的手微微一怔,轻笑道:“上官少虞,本王会以为你这是故意激本王。”

    上官少虞一手撑着头,一手拿过江灏手里的药膏,“少虞的确是故意的,不过少虞只是想......”话还没说完,他便翻身把江灏压在身下,邪笑的低下了头,在江灏耳边轻声道:“不过少虞只是想尽心尽力的伺候王爷一回。”

    “少虞......”江灏没想到上官少虞突然回来这一出,他虽然不抵触男子,但若让他被男子压在身下,他大抵是有些排斥的,可身上之人乃是他心头挚爱,他的拒绝说不出口。

    “王爷,不愿意吗。”看出江灏的不适,上官少虞有些失落。

    姜国虽然不盛行男风,但也有这种好男风存在,他喜欢江灏,想把江灏占有己有,让江灏只属于他。他知道这种想法是种虚幻遥不可及,可他偏是控制不住的想去尝试。

    江灏于他来说,是此生唯一,他承认自己贪心,那也只是因为他也有欲望,有野心,他的欲望是江灏,他的野心也只是江灏,哪怕只这一次,他便能无理由的去相信这份莫名其妙的爱意是真实存在的。

    “罢了。王爷来吧。”江灏半天不语,他便知没戏,他从江灏身上下来,把药膏还给了江灏,躺到里面去了。

    江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上官少虞的背影既心疼又自责,他缓缓靠近,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嗅着江灏的发香,半晌才道:“少虞,我爱你。”

    上官少虞睁开双眸,他正打算说话,便又听到江灏道:“你来吧。”

    上官少虞微微一怔,江灏的声音又传来了,“只要你欢喜,怎样都行。少虞,来吧,我准备好了。”话落,他便把人给转了过来,看了上官少虞一眼,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