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
“查!”沈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斩尽杀绝的狠厉,“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些躲在阴沟里的臭虫,敢把爪子伸到她身上!”
“已经在查了。”老周面色凝重,示意警卫员把门关严,“手段很专业,时机选得也毒。匿名,层层转递,很难立刻揪出源头。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沈屹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这封信只是个开始。风向……有点变了。有些人,需要这样的典型。”
沈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踏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
他猛地停下,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
轰然巨响!桌上的茶杯、文件、笔筒齐齐跳起,又哗啦啦落下一片狼藉。坚硬的桌面,竟被他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他们想干什么?!”他低吼着,眼中是毁灭一切的疯狂,“毁了她?还是想连我一起拖下水?好啊!来啊!”
老周看着沈屹手背上被木刺扎破和砸桌造成的伤口渗出的鲜血,眉头紧锁。
他从未见过沈屹如此失控。这个在枪林弹雨和科研绝境中都能保持绝对冷静的男人,此刻唯一的逆鳞被触碰,已然濒临崩溃。
“冷静点,沈屹!”老周厉声喝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就是要激怒你,让你犯错!你倒下了,谁护着她?!”
“护着她……”沈屹像是被这三个字猛然刺醒,眼底翻涌的狂怒风暴稍稍凝滞,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尖锐的痛楚取代。
他颓然地靠回椅背,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疲惫地抹了把脸,在冷峻的脸颊上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
“周将军,老周,周团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他们……不能这样对她。她受的苦……够多了。”
那句深埋心底的称呼几乎脱口而出——“我的真真……” 最终化作喉间一声压抑的哽咽。
基地党委的谈话通知很快就到了陆向真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