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将靳珩搂得更紧了些。
靳珩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凑到厄霁耳边,索性豁出去了:“我生理上已经完全成年了,上将,你……知道的。”
这一句简直杀伤力巨大,乱七八糟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只剩心口的酥热,厄霁的呼吸不知不觉间都烫了几分,他像触了电似的放开了雄虫,深呼吸缓了缓,没忍住,又凑上前吻住了靳珩。
……
待到眼前的白光退去,靳珩已经在擦手了,厄霁佯装镇定,撑起身子,自觉地抽纸递给他,没想到靳珩顺手接过,却是帮他也擦拭起来。
直到现在,靳珩都还在颠覆厄霁对雄虫的认知,虽然靳珩是人类,但他也是雄虫,没有雄虫会在事后这般体贴入微。
厄霁怔愣片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靳珩捧着颠来倒去擦得差不多了,再拒绝显得矫情,索性也就躺平任由他去了。
靳珩把两人都收拾妥帖,仿佛消灭了犯罪证据,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这会儿清醒了不少,只觉得自己是个混账,竟然被美色迷得昏了头,没能把持住,做出了趁人之危的事情来。
明明还没打算复婚,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发生了关系,他可真是个人渣!
靳珩把脸藏在厄霁怀里不敢抬头,厄霁不明所以,轻声唤他:“雄主?”
然后他的嘴巴就被捂住了,靳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闭嘴,睡觉!”
厄霁知道他害羞,自己其实也还没平复,就听话乖乖闭上了眼,但他的手始终环着靳珩的腰没有放开。
半晌之后两人的呼吸都趋于绵长均匀,厄霁才听见靳珩小声的补了一句:“……我会负责的。”
第二天睡醒谁都没再提半夜里的那场荒唐,但厄霁的心情明显舒畅多了,就连收到元帅让他差不多该归队的信息都没有太过抵触,只是下意识看了靳珩一眼。
靳珩见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主动开口询问:“怎么了,跟我有关?”
厄霁点头:“元帅催我回去工作。”
靳珩早预料到他不会有太久的假期,自己的情况见好,自理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分开有助于他理清思绪,于是点了点附和:“元帅亲自催了肯定有事,你不要耽搁,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担心。”
厄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立刻掐灭了他的心思:“你知道的,你不可能自己回第七区了。”
靳珩挠挠头:“那我也不可能一直住医院啊。”
“身为雄虫阁下被安排在第七区本来就不合理,在您出事被星盗抓走之后,第七区的住所已经被回收。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去雄保会新安排的位于第二区的公寓,或者跟我回家。”
“那个……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我去你那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会。”
一听就在撒谎,靳珩避开了厄霁的目光:“我还是去第二区吧。”
厄霁攥拳,呼吸微微一沉,靳珩不忍他伤心难过,做出了让步:“终端我会一直带着的,你可以随时监控我的位置,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次一定不骗你。”
厄霁还是没说话,靳珩想想自己有前科,还不是一次两次,他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提议道:“应该有那种可以植入身体里的定位芯片吧?你给我植一个,我不介意,我保证,再也不会从你的视线里消失了。”
厄霁确实怕他像之前那样突然失联,这无关信任,再来一次自己真的无法承受。但他想要的不是靳珩的委曲求全,不是靳珩宁愿像囚犯一样被植入定位芯片,也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厄霁笔直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不需要定位芯片,请您跟我回家,求您……跟我回家。”
他很卑鄙,明知靳珩最见不得他卑微示弱,却仍旧使用了这种手段去逼迫。
卑鄙但有效,果然靳珩微微红了眼眶,当即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