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当时钟指向凌晨四点半时，袁华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

    

    “各位，天快亮了。”他提醒道，“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各自的住处。”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将选好的书籍小心地放入袁华提前准备好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帆布包中。这些书籍将是他们接下来秘密提升的关键。

    

    撤离行动再次开始，比来时更加谨慎。袁华率先通过密室内的监控终端再次确认了外部通道的安全，然后带领众人原路返回。

    

    合金大门无声滑开，冰冷的金属通道再次出现在眼前。众人依次进入，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几不可闻。来到通道尽头，袁华再次操作隐蔽按钮，头顶的大理石地面悄然裂开。

    

    酒店大堂依旧安静，只有值班人员模糊的身影在远处。袁华打了个手势，众人如同鬼魅般，按照预定的分散方案，悄无声息地再次融入这凌晨的寂静之中。

    

    赵辰将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戴上帽子和眼镜，专挑最阴暗的角落和监控死角行走，如同一个真正的夜归人，利用复杂的老城区巷道迂回返回租住的公寓，一路上心脏狂跳，却感觉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陈雨薇将书籍放进双肩包，压低了帽檐，步伐从容却迅速，利用地铁的早班车和多次换乘，如同水滴汇入逐渐增多的人流，最终安全返回高档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看着帆布包里的书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苏晚晴同样利用清晨开始活动的城市，乘坐最早的公交车，在几个站点上下转换，最后步行一段路回到家中。她将书籍放在书桌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即将开启一段全新的学习旅程。

    

    黄薪的路线最为诡秘，他仿佛真正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利用对城市死角的热悉，绕了极大的圈子，甚至穿越了一些常人不会注意到的区域，最终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在棚户区的深处。

    

    枫子轩和刘阳 则继续他们的“醉汉”伪装，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但搂在怀里的帆布包却护得紧紧的，眼神深处没有了往日的浑噩，多了几分思索。

    

    袁华、钱行、孙立三人则分别乘坐安排好的、没有任何家族标识的普通车辆，绕行市区后，才返回各自位于市郊或核心区的高档住所。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所有人都已安全返回。他们销毁了可能暴露行踪的衣物，将帆布包藏好，然后像往常一样，或洗漱准备新的一天，或假装刚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