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王家餐厅那张奢华的红木长桌上,为精致的瓷器和银制餐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焦香,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王天、父亲王建国、母亲林婉清和妹妹王瑶围坐用餐,看似是再普通不过的豪门家庭早餐时光。
王建国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家居服,气质沉稳,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抿了一口咖啡,对王天说道:“最近寰宇科技在东海的新能源板块有几个不错的动向,几个老对手也开始加大投入了。你怎么看?”他的语气像是随口提起,但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似乎想听听这个看似对商业漠不关心的儿子有何见解。
王天正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动着面前的白粥,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没什么看法。资本的流向而已,随他们去。”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粥的温度上。
坐在王天旁边的王瑶,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嘴微微嘟起,忽然抬头说道:“爸,妈,哥,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学校最近好奇怪啊!”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起来,“班里以前那些小团体好像都变了,听说别的班也是,好像一下子冒出来好多厉害的人,还有人在偷偷打架,感觉气氛怪怪的……”她描述的正是校园里暗流涌动的现状,虽然细节模糊,但敏感地捕捉到了异常的氛围。
坐在主位的林婉清,一位风韵犹存、气质温婉的妇人,听着女儿的讲述,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了然。她并没有过多评论学校的事,而是更关心儿子,不停地用公筷给王天夹菜:“天天,多吃点这个虾饺,你最近都瘦了。”“再喝碗汤,妈妈特意让厨房炖的参鸡汤,补补身子。”她的关爱溢于言表,仿佛王天还是个需要精心照料的孩子。
王建国听着女儿的童言童语,又看了看妻子对儿子的过度关心,以及王天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转向王天,直接切入了核心,语气沉稳地问道:“炼蛊……开始了吗?”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一下。连正在夹菜的林婉清动作都微微一顿。
王天终于停下了搅动粥勺的动作,抬起眼,迎上父亲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确认:“嗯。”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才刚开始。你们该走了。”
“这么急吗?”林婉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舍和担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显然知道“炼蛊”意味着什么,更明白此时离开东海意味着将与儿子分离。
王天看向母亲,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嗯,瑶儿也该进入家族内的传承了。”他的目光转向一脸懵懂的妹妹,然后重新看向母亲,点明了一个事实,“母亲你是知道的,上一代的炼蛊,你是亲身经历者。”
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林婉清温婉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不协调的冰冷,甚至隐隐透出一股锐利的杀意,那是一种深埋在优雅表象之下、经历过血腥残酷后留下的烙印。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拉回了某个充满厮杀与背叛的惨烈回忆之中。不过,这异样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
王建国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收敛,他作为家主,必须保持冷静。他再次看向王天,提出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你这次选择的‘蛊虫’……是你的表妹?”他指的是陈雨薇。显然,王家对王天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并非一无所知。
王天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随波逐流而已。”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远方,“毕竟,那两位还没有动呢。”他口中的“那两位”,自然是指一班背后可能存在的“寰宇龙家”和五班背后的“寰宇姬家”。在真正的庞然大物尚未明确表态下场之前,所有的布局都只是试探和准备。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王瑶,听着父母和哥哥之间如同打哑谜般的对话,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叉子,睁大了眼睛,不满地嚷嚷道:“喂!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炼蛊?什么蛊虫?还有,我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哥哥不走?”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被排除在外的委屈。
林婉清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安抚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瑶瑶乖,妈妈带你回祖宅一趟,去见见家里的其他长辈,好不好?你长大了,也该正式认识一下家里的亲人了。”
王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