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是洗脑呢？”孙立反驳道，“我们要说是团结！是构建共同的班级荣誉感！”

    

    陈雨薇淡淡地开口，定下了基调：“或许，称之为建立‘共同的信仰’更合适。信仰我们能够共同生存下去，信仰我们能够在这片‘养蛊场’中成为最后的赢家，信仰……我们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最后强调：“当然，必要的暗中调查和信息收集不能停。黄薪，你的情报网要更加隐蔽地运转起来。我们要在混乱的表象下，收拢更多的资源，布下更多的暗子，但同时，重心要转向班级内部的实质性提升——学术上的、体能上的、心智上的。别忘了，我们首先是学生，这是我们的根本。而明面上，我们要让各种小团体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然后‘自然’地斗争、合并、演变……在这个过程中，完成我们自身的蜕变和整合。”

    

    一个庞大、复杂且充满风险的“表演”计划，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密室里，逐渐清晰起来。他们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上演一出真实的谎言，在漩涡的中心，悄然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