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才是大补!
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微微一笑道:“沈大人没见过实属正常,毕竟这菜非一般人能吃上的。”

    “这虾仁需刚捞上的活虾剥下后,辅以高汤煨过的新鲜山笋,菌类大火爆炒后制作而成,而那高汤用的都是鲍鱼金丝火腿,芦花珍珠鸡熬制而成,用料十分讲究。”

    沈密听完后沉默了两秒,梁观以为她自卑了,殊不知沈密心里想的是,今天就是撑死,也要多吃两口。

    于是,他就看见沈密一脸严肃的端正坐姿,说了一句得罪了之后,就开启了狂吃模式。

    梁观:…

    阿兰珠看见沈密吃饭投入的模样噗嗤一笑,像是喃喃自语似的说:“沈大人吃的…可真开心呢。”

    似乎是被沈密感染了,阿兰珠也跟着她吃了起来,沈密吃过哪个菜,她就夹哪个菜,吃之前还要看一眼沈密,仿佛她才是下饭的主菜。

    被忽略的梁观:…

    可恶!

    梁观双手交叠撑在桌子上,眸光阴郁的盯着沈密,他眼眸微动,嘴角冷不丁浮现一丝冷笑。

    “这文汇楼里有一种酒,名唤凝香露,合起来甘甜美味,阿兰珠公主可要尝尝看?”

    阿兰珠是东番人,喝点酒对她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她点了点头道:“也好。”

    梁观拍了拍手,一名侍从走了进来,微微福身道:“客人有何吩咐?”

    “取一壶凝香露来。”

    “是。”

    侍从很快取来了凝香露,倒出杯子的一瞬间,整个屋子飘满了酒香,其中恰似鎏金一般的酒在杯中微微晃动,堪比九天之上的琼浆玉液。

    沈密端起杯中的酒小啜一口,果然和梁观所说的那般,有一股水果的香气,甜丝丝的,酒精的味道很淡,到是和现代的什么鸡尾酒,果酒很像。

    不过因前几日喝酒后头痛欲裂,沈密也只是小酌了几杯,当做怡情,那边的阿兰珠到是一杯又一杯,喝了不少。

    反观梁观,从一开始到的那杯喝光之后就再也没给自己添过了。

    很快,酒精上头,阿兰珠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天旋地转,她傻呵呵的笑道:“怎么…有三个沈…额、沈大人?”

    沈密也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但她喝得少,所以意识还算清明,她手撑在桌子上抵着额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警觉。

    糟了…梁观他…

    沈密脑海中最后的一根线嘣的一声断裂了,下一秒,她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阿兰珠见状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上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脚下一软,摔进了梁观的怀中。

    “沈…密…”

    阿兰珠嘟囔道,梁观看着怀中的美丽少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手指背部轻轻划过阿兰珠细腻白皙的面庞,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公主殿下…得罪了…”

    他抱起阿兰珠走到外面,对着身边的仆从悄声吩咐了几句后,仆从走进来将沈密架了起来。

    那仆从拖着沈密来到一个房间面前,而后敲了敲门,只见一个穿着清凉,容貌昳丽的女子打开了房门,在看见昏睡的沈密后面无表情地让开了身子。

    仆从将沈密丢在了床上,随后就离开了房间。

    女子缓缓走来,上下扫了沈密一眼后嘴角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她舔了舔红唇,根根如水葱一般的手指挑起披在肩上的红纱后随意地丢在地上,而后她伸出手去解开沈密的腰带。

    就在她即将解开沈密的里衣之际,外面忽然传来的剧烈的敲门声。

    “花月!你这个臭婊子!老子花了那么多的钱!”

    “你这个万人骑的婊子!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下流的贱货!”

    …

    屋外传来刺耳的辱骂声,花月气的一跺脚,将地上的披肩捡起来穿到身上,而后走出去应付那骂人的臭男人。

    “哟…这不是宋大爷嘛,许久不见,莫不是想花月了?”

    花月依靠在门边,一双魅惑的眸子只是扫了男人一眼,便看的男人浑身从里酥到外。

    男人刚刚嚣张的气焰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眼中只有妩媚动人的花月,他舔着笑脸道:“我的心肝宝贝,我这不是…想你想的紧嘛,你又不肯见我,我这才…这才走…”

    “哼。”花月声音娇柔轻哼了一声,凤仙花浸染的红色指甲暧昧的在男人胸口打着转,直叫男人骨子里生出一股痒意,好似被无数的蝼蚁啃食那般,想挠一挠,却又不解渴,只能诶呦的喊着我的心肝,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