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密那张白净的脸,花月刚刚看见男人那张老脸的恶心感也减轻了几分,她细细的摩挲着沈密的脸蛋,轻笑道:“倒是个俊俏儿郎…且让本姑娘也尝尝未经人事的男子…是什么滋味…”
说罢,花月弯下身子就要亲吻沈密的唇,结果就在唇与唇触碰的瞬间,沈密悠悠转醒,一下子对上了花月那张脸,顿时吓得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你你你谁啊!”
沈密吓得缩进了床里边,她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散乱,连忙拽住被子遮住了自己,此刻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去来发生了什么。
花月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委屈的瘫软在地上,水灵灵的眸子里水汽氤氲,贝齿轻咬红唇道:“公子…奴可是…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待奴家?”
沈密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按捺住心底的慌张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花月轻声啜泣道:“自然是公子喝醉了抓住奴家不放,硬要将奴家拖到这床上来,您瞧…这正是公子所做…”
花月说着掀开自己的衣服,白花花的肉上红痕星星点点,看的沈密顿时呆愣住了,她…这么畜生?
不可能吧…
沈密对自己的酒品陷入了怀疑之中,然而花月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断定了对方在撒谎。
花月趁着沈密愣神之际,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沈密的身边,一双玉臂圈住沈密的脖子。
温热的带着花香的气息喷洒在了沈密的耳边,沈密为之一震,吓得连忙用手交叉挡在面前,阻止花月的继续靠近。
花月委屈道;"公子真是善变…先前…还在这张床上与奴家共赴巫山,如今…却…"
“等等,你说什么?”
沈密表情一顿,严肃的盯着花月说:“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花月看见沈密如此严肃,心中一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公子莫不是忘了与奴家在这张床上的快活之事了?"
“呵呵。”
沈密一把推开女人,刚刚太慌张了,生怕自己女子之身被发现,如今看见自己身上也只是外衣被解开,里面的衣服好好地,想来这女人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公子!”
花月从背后扑上来一把抱住沈密,低声啜泣道:“您要去哪?奴的身子都给了您,您可不能弃奴家不顾啊!”
“松开!”
沈密冷脸呵斥道,花月身子一抖,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沈密的腰,她委屈的盯着沈密道:“公子如此之凶,可吓坏奴家了…”
沈密居高临下的盯着女人,她声音冰冷如淬寒霜道:“我根本没有碰过你,说!是谁派你这么做的!”
“我…”花月被沈密掐住了下巴,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她磕磕巴巴了半天,实在是忍受不了,一把推开门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救命!杀人啦!”。
“喂!”
沈密大惊,急忙想要把女人拽回来,可这女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她的惊呼声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的侍从和客人,众人围住沈密对她指指点点,而那女人正站在不远处,冲她邪魅一笑,显然…她的目的达成了。
“沈大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密听声音扭头一看,居然是宗正武广和郎中令谢昌宗,二人像是早就被安排好的一样,对这沈密就是一顿输出,先是叱咤她身为官员不检点,后又说她对不起公主,给梁虞带绿帽子。
最后二人表明一定会禀报皇上,治沈密的罪。
沈密全程冷眼无言,因为辩解是没有用的,毕竟梁观精心设下的拳套,还找来了人证,就算她是无辜的,也要忌惮人言可畏四个字。
“糟了…阿兰珠公主!”
沈密突然想到阿兰珠,奈何已经太迟了。
房内,阿兰珠清醒过来,只觉得身下一阵刺痛,她似乎是反应过来,连忙看向身边被被子遮住的人。
是谁…
阿兰珠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的居然是…梁观!
“这…这么可能…!不!”
阿兰珠吓得从床上摔了下来,她连连后退,不可置信的摇晃着脑袋,眼中的泪水决堤,胸口似乎被绝望和无助淹没。
梁观早就醒了,就等着阿兰珠发现了这一幕,他故作惊讶地的睁开双眼,看见地上的阿兰珠,又看了看自己的光裸的上半身,吃惊道:“公主…我们…我们…”
"住口!"
阿兰珠大吼一声,她愤怒抓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咬紧牙关道:“是你!是你把我灌醉了!”
她哭的泣不成声,心里的委屈恰似浪潮奔涌而来,一阵又一阵袭来,阿兰珠无助的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