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娘娘,翳的根基已初步稳固。”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谢临负责其身法根基,目前步履已可达落地无声,反应与耐力远超同龄。属下负责其药理根基,常见药材特性、人体要害经络已熟记于心。”
皇后执起记录,目光掠过上面简洁却精准的描述,指尖在“药浴后恢复迅速,心性坚韧,耐受力极佳”一行微微停顿。
“进度倒比预想的快。”皇后放下记录,抬眼看向苏挽清,“那孩子,可曾抱怨?”
“未曾。”苏挽清回答得干脆,“训练再苦,汤药再涩,她从未吐露半字怨言,亦无半分懈怠。”
皇后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思量取代。她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她雍容的眉眼。
“是个懂事的孩子。”皇后轻呷一口清茶,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既如此,便循序渐进。根基打得越牢,将来方能承其重。退下吧。”
“是。”苏挽清躬身行礼,悄然退出殿外。
殿内重归寂静。皇后起身行至窗边,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宫墙,落在了昭阳殿的方向。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星儿,母后为你选的这把剑,正在炉中淬炼。望她将来,真能成为你的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