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扬给周子祺挑了个眉示意他看台上,那唱着轻柔曲子的男人正抱着吉他,偶尔有电子琴和鼓点的加入,看起来和严扬唱歌的时候有些不同。
“那就是老板,英文名就是Frey,真名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叫他飞哥。”
周子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玩儿地下乐队这种事没什么钱赚,说白了都是靠爱发电,以前店里都没什么人来,乐队差点就散了。”
周子祺还是第一次听严扬这么认真地讲话。似乎说到乐团的事,他的话就变多了,最后那一句听起来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过。
“你不会是想说,还好你的出现给乐队带来了希望之光,给他们吸引了不少客流量吧?”
他想让严扬高兴一点。
把他眼里对于过去萧瑟生活的怀想,都驱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