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的周子祺回家把成绩单交给赵琳,然后回房学习去了。他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自家妈妈的态度。
他一边想着金蝉脱壳的法子一边做题,其实压根一个字也看不进,光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
要不,等她睡着了半夜溜出去?
他正在思索这种方法的可能性,房门就被赵琳打开了。
好学生周子祺奋笔疾书,皱着眉头一副全神贯注的亚子。
赵琳轻轻把成绩单放回周子祺的桌上,然后对他说:“妈只请了半个月的假,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处理,过几天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让他们照顾你,你要听他们的话,别给我学习开小差啊。”
周子祺一副自己学习被打扰到的样子,闷闷地说了一句“哦”。
他哪儿不知道赵琳迟早要回去上班,请半个月的假来盯他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我可听他们的话了,您老放心。”
周子祺喜不自胜。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沙皇的残暴统治被推翻,农奴翻身做主人的自由气息,关键是,他可以不用把手机粘在抽屉顶儿光明正大地玩儿了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就没绷住。
“小兔崽子!”赵琳锤了一下他的头,周子祺“嗷呜”一声夸张地叫了出来。“你就盼着我走呢。”
周子祺按着被敲痛的头顶,决定见好就收,否则就表现得太明显了。
“周末叫你爸送他们过来,你一个人在家睡晚上记得锁好门。”
周子祺默默在心中放起烟花,原来他根本不用金蝉脱壳,暗渡陈仓啊哈哈哈哈哈!
半夜十二点,出租屋内一片寂静。周子祺在被窝里给林穹发消息,享受着最后一夜黎明前的黑暗,战争胜利前夕的苦难。
……没想到自己也有干坏事担心被抓包的一天。
[卧槽?飞吧?严扬叫你去听他唱歌?进展这么猛的吗!你真不够意思啊祺哥,这么重大性的突破都不告诉我!]
……他突破啥了?
不过林穹此时可乐呵着,他这个无名英雄当得可谓是深藏功与名,这背后肯定也有他林大僚机一半的功劳吧。
[……他本来就不想让人知道好吧。还好你今天表现得还算正常,没把上次查飞吧的事情给说漏嘴。]
[我哪儿知道你们在说这事儿啊。而且你还好意思说!谁托我去查的啊啊啊??]
林穹在心里吐槽周子祺。现在他可算看明白了,严扬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周子祺,估计这小样现在乐上天了呢。
想着想着,他就不禁想调戏一下这纯情小少男。
[啧啧啧,你这个人真要不得。你想啊,飞吧到了周末,男男女女,劲歌热舞的,再来一杯酒,感觉一来,那场面可真是一度相当香艳啊。]
[:)收起你那些下流的想法好吗?]
[我就不信你只是想单纯听他唱歌?]
周子祺眨了眨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他确实只是去听严扬唱歌的啊。
[……卧槽。祺哥你也太没情趣了吧!你是不是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啊!]
那边的林穹仿佛已经猜着了这边周子祺的反应。
[没啊。卧槽!]
周子祺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咋?]
[我没成年,怎么进去啊!]
林穹和周子祺对着彼此的聊天框,相对无言。过了半天,林穹给他丢过来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
周子祺:?
[哈哈哈哈哈哈祺哥你也太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还是没有我行走江湖厉害,哪儿管那么严呢,有的吧还是能进的好吧,你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啊,严扬不也没成年么,他咋进去的?]
对哦。
不过想到这里,周子祺还是有点紧张。仿佛他之前压根没想到,自己还是一个高中生,出入这种场所是不正当的这件事。
[不过你还是问问严扬吧。万一他在哪种高端场所不让人进呢?而且他年纪轻轻,就混迹声色犬马,你可得好好审问审问他是不是个什么浪~子~啊~]
三个波浪线看得周子祺一阵恶寒。
[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是有个哥在那儿工作吗,到时候要他带我们进呗?]
[哟,这不是你和严扬两个人的小秘密吗?我去不太好吧?]
周子祺想想也对:[那我去问问他可不可以带你一起。]
林穹:妈的……我被排斥了。
严扬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打开看,是周子祺的消息。
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个,想问问你周末可以带林穹一起来吗?他有熟人在那里当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