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黑了,也没有什么人出门,凶手也不可能挑有其他人的时候行凶……更何况,这孩子估计喊都没能喊一声,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苏理没出声,脑子里一遍又一遍过着那女孩的脸。
她一天前,应该是好好打扮了一次,她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穿上了从未穿过的新衣服,也许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可是被人无情的终止了。
行凶的人有谋而来,一击毙命,倒像是减少了她的痛苦,可苏理不敢苟同。
“陈主任,尸检结果怎么样?”齐铮与头上有一层汗,说话很快但很稳,这是个厉害的警察。
“他杀,没有挣扎,一击毙命。”陈晓东说:“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齐铮与摇摇头,说:“没办法,目前还没排插到目击者,现在已经发布消息了,问谁路过过,不过我觉得,有效信息应该很少。这点烟头拿回来了,烟纸有点不一样,也许是个突破口。”
苏理接过齐铮与手里的证物袋,看了眼说道:“这有点像是,江畔赌场里女人常用的?不是名贵品,但是纸更软一些,还有点香味,所以赌场女人拿它装名贵品抽。”
“我也没见过男人用这种烟纸,毕竟有种怪异的西洋香水味,隔着证物袋都能闻到。你以后是我同事了?”
“苏理,多多担待。”
“齐铮与。你这可是让陈主任认可了?”
陈晓东晓笑道:“咱们缺法医呢,多一个人才是一份力。”他收了笑,看着苏理道:“不瞒你说,这样的尸体水川已经出现四具了,算上这次,就是五具。虽然可能死亡方式不同,有的是一刀割喉,有的是一刀穿心,但是毫无意外,都是一击毙命。而且身体没有别的伤口,没有打斗痕迹,案发时间大都是半夜……我们也不想联系在一起,但是不得不联系在一起。”
“陈主任,被害人群体特征呢?”
“都是女大学生。”
…………
良久,齐铮与说道:“你们看,凶手可没可能是女人?”
“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概率很小。”陈晓东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边说:“这次受害人身高一米六四厘米,什么女人能在那么高的位置平平的来上一刀,而且力度足够大速度足够快呢…除非那个女人很高且力气很大。”
“嗯?”苏理摇头:“确实不太可能,一个女人本就难以做到。”
“一击毙命…毫无戒备,会不会是熟人作案?”陈晓东说罢,自己就笑了,如果是熟人作案,那那个人可是五个女孩的熟人了。
苏理也道:“更不可能了。熟人作案基本是有仇,心里怨恨,激情杀人,怎么可能会选择一刀了结这种方式?没把尸体砸烂就很好了。我更倾向凶手是年轻男性,起码是较为英俊的男性,只有面相好才会让女大学生不那么戒备。假设一个一脸络腮胡的男人和我在黑暗的街角相遇…我不会认为对方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更何况是女大学生,估计早就跑掉了。”
齐铮与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你们去忙吧,我去整理一下资料,一会家属过来,叫老孙接待一下,他面相好,能安慰人……小苏也去?”
江畔赌场。
江平阴被几个老流氓拉着,一定说要玩一场大的。
他对这种不来钱的赌博不感兴趣,但是他又不想得罪了这些老流氓,免得惹事上身,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摊牌九。
“明仔,敢不敢玩票大的?”
“有多大?”
“不打钱,我要一只手指,你赢了,我给你一千。回去跟你八婆有个交代,你看看你敢不敢玩了?”
被称为明仔的男人愣了一下,又被激起来了,跟着起哄说玩。
江平阴一直在这场打着,仗着自己参过江畔赌场一笔资,算是个股东,没跟着参与赌钱制度,其他人玩的他看的明明白白。陈明兜里揣的那点票子都早就没了,现下还欠着。这老流氓果真是老流氓,说起瞎话眼睛都不眨,自己出了多少次千自己都数不清了,还一口一个公平公正地玩,五六局里输了一次就要叫嚣好久,显得陈明占了多大便宜。
吴胄企摸索着手里的牌,脸上看着唉声叹气,眉头紧锁。他知道陈明家又个臭八婆,天天叨叨叫他不要赌了,烦人的很,他也知道一用那女人激他,他就理智不下来,只能被逮着机会输光家产。
哪有什么公平呢?
发牌的是他的人,洗牌的也是他的人,帮着换牌的还是他的人,这四周围的一圈人,大都是他的人。
他赢钱赢腻味了,想玩点刺激的。
“八点!”陈明心里叫着。
吴胄企心里笑,使色让人给陈明排了张十二点天牌。
“?”陈明慌了。
瘪十。
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