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岑伤尴尬地起书遮住下半脸。
过了许久,铃木也没找她说话,平常铃木会时不时找她搭话的,她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泰勒问
“哑巴猎人是什么……”岑伤苦笑着说。
“所以你刚刚欲言又止,想问他这个?”泰勒
岑伤点点头。
“其实你问了也没用,他不知道的。”泰勒说
“那你知道吗?”岑伤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班上的人应该都不知道。”泰勒说。
岑伤有点失望地低下头。
讲台上的老师自顾自地讲着导数定义域……
“我爷爷应该知道,我有次听他提过一嘴,我可以带你去找他问一下。”泰勒说。
岑伤有点吃惊她还会帮自己。
“我以为你生我气。”
“刚开始是有点…不过这应该对你很重要吧,那我们就去问清楚。”泰勒说。
岑伤笑着点点头:“我们晚上去吧,中午我可能有事。”
“什么事。”泰勒说。
“我要去找一个人。”岑伤说。她并不想让别人掺和进来,如果让人知道叔叔是术师还可以随意进入村子,恐怕会给他带来麻烦。
“找谁啊。”泰勒刨根问底地说。
“额,亲戚。”岑伤回答。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我们还能顺便一起吃午饭。”泰勒说。
“不,我有些话想对他说。我下次再陪你吃午饭。”岑伤说。
“好吧……”泰勒语气有点失落。
如果把记忆比作物品,他的抽屉塞满了他所珍视的东西,失去记忆就如同失去那些东西,他已经失去了一部分了,剩下的不能再失去了,但如果有新的物品放回这个抽屉,他失去了的东西,没有空位填充,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宁愿不要新的。
中午放学后。
手机收到一封邮件是村长发来的一张照片,和地址,村长说会让奈克斯带她去,岑伤刚出校门便看到奈克斯站在校门口树边。她走过去。
奈克斯低头扫了一眼她:“岑伤?”
“是”岑伤感觉自己已经能精准地在一群人类中分辨奈克斯。
“跟我走吧。”奈克斯自顾自地往桃花源深处走去。这个奈克斯是半短发的男人样子,比较矮。
她当时听铃木说之所以奈克斯几乎都制成矮普男的模样是因为之前有颜控制造师做了一个女人模样的奈克斯被外面的普通人侵犯。她知道后感到挺震惊的,不过也能想得通,因为她所接触过的那些奈克斯似乎都比较大众脸……
这个奈克斯似乎比较高冷,也不回头看一下她有没有跟上来。
路上绿草享受了清晨雨露的洗礼,明显看出来像被精心栽培过的,在太阳底下,露珠和金子一样闪闪发亮。
奈克斯刷脸领着她进入一楼大厅,这个像酒店一样的地方。
鎏金幕墙如竖琴般切割着晨光,每一块Low-E玻璃都倒映着云层流动的轨迹,仿佛将整片苍穹嵌进建筑肌理。
“从外面看也没这么大啊。”岑伤感叹道。
“这是被空间压缩过的地方。”奈克斯说完便离开了。留着岑伤四处张望……
青铜雕花大门宽逾三丈,门环是衔珠的饕餮纹样,指尖触上去能感受到冷硬金属下暗刻的玄奥纹路。步入大堂,挑高二十米的穹顶悬着水晶拼接的星图吊灯,光线透过棱镜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汉白玉地面上,与墙面嵌入的黑曜石饰条交织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她转头往前面电梯走去。
前台后方的背景墙是整块墨玉雕琢的山河图,水流纹路暗藏荧光,在光影变幻中似有灵韵流动,侍者身着绣着暗纹的定制礼服,步履轻缓如踏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她进了电梯,最高是四楼,最低是-27楼。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村长发来的地址“-17楼。”
她刚来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说这是最高的一栋楼,原来不是从一楼算起……
-17楼是独栋,这个房子是密码锁,她摁了一下,没有跳出密码的键盘。
她给村长发去消息“密码多少?”
“不能输入密码,只能用指纹?。之前不是存过你指纹么。”村长很快回复。
岑伤用食指从背面轻轻按下去。门便自动解锁……
房子灯是开着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人的房子,灯居然是开着的。岑伤感到毛骨悚然,她把门关上。房子很大,玄关连着客厅,拐角是厨房,再往里走有四间卧室,两间卫生间。她轻轻地走到开着灯的房间门口,她笃定地认为卧室里就是叔叔。
把门打开一瞬间,她和里面的男人四目相对……
“你是谁?”岑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