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猎人
    外面下起了雨……岑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其实不容易失眠。“都怪那个人……”岑伤忍不住吐槽,尽管这么说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司马先生那番话……

    可能是因为记忆的丢失她并不在意家人的死活,只是她觉得司马先生说的,她在哪都拜托不了自己特殊的体质。而且回去还未必有桃花源安全……

    可是叔叔会不会找不到我,她心想。说着她拿出被村长处理过的手机,手机壁纸一只丑萌的蜗牛。她打开手机翻到和叔叔的聊天记录,先前给叔叔发的信息,过去了好几天,他还没有回。她坐起身,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滴”了一声,被挂断了。虽然他这么久没回消息,电话也不接。但岑伤并没有觉得叔叔出什么事了。在她眼中叔叔似乎无所不能。

    她顺手点开叔叔的头像,他朋友圈最近一条是好几个月前发的,一张照片,一个男人双手捧着礼物盒,文案是“ thank you”岑伤才看到这条朋友圈。可上周不是叔叔生日,叔叔生日是4月24她记得很清楚,是什么节日么?她不太清楚。

    整幅照片裹着一层厚重的暗翳,亮部被压得极低,暗部几乎融为一体,像蒙着一块发黑的丝绒,勉强能辨认出礼物的轮廓,却看不清半点纹路。

    难道这个捧着礼物的是叔叔,她心想。这样想就合理了许多,那这个朋友圈就是他女朋友拍的!岑伤灵光一闪。正为自己机智感到沾沾自喜……

    再往下翻,到了去年,是一个拍天空的,只是这个天空下面的景物有点眼熟…

    她继续往下翻,是前几年的了,只有几个文字“哑巴猎人”……虽然看不懂这些东西有什么含义,但她总感觉叔叔不是普通人……

    雨打在四面玻璃发出的声音巨大。她拉开窗帘,盘腿坐在床上静静听着雨声……

    雨幕裹着冷风狠狠砸在玻璃上,“哐当”一声脆响划破雨势,是楼下传来的声音!

    楼下房间的玻璃窗应声炸裂,碎渣混着豆大的雨点泼涌而入,在地板上溅开一片凌乱的水痕。窗框晃了晃,残留的玻璃碎片嵌在朽坏的木框里,被狂风卷着的雨水反复冲刷,屋内的旧沙发瞬间洇开深色的水渍,窗帘被雨水泡得沉重下坠,贴在斑驳的墙壁上,整间屋子都浸在潮湿的混沌里。

    岑伤赶忙往二楼走去,但在二楼拐角又停住了,那个被金框镶起来的照片每次都能吸引到她的视线,那个半蹲着的女孩子非常眼熟…

    “又是鬼悍吧,真是没招了!”她麻木地说。她不太想下去了,她似乎一点也不想和鬼悍打交道。“他这么强应该死不了。”她心想。但还是有点担心……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看一眼。

    她敲了敲门:“哥哥”

    “进”独孤说。

    岑伤推开门,房间没有鬼悍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只见表哥正捡着散落的玻璃碎片。

    “怎么回事”岑伤问。

    “风吹的吧……”独孤缓缓地说。他声音很轻很轻。他将卧室里的玻璃碎片捡到又跑下楼扫庭院的玻璃。

    岑伤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她跟了上去……

    楼下表哥一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拿着扫帚……她淋雨走过去,帮他撑起伞,也没有追问原因。默默陪他扫着……

    “那个照片里的女孩是谁。”岑伤问

    “朴允…恩?”独孤想了很久说。

    “就是她!她是叔叔的朋友!”岑伤心想,她觉得那个女孩面熟就是因为她曾偷偷去找叔叔时,见到他们两个,听叔叔叫过她的名字。她印象很深刻,那个女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直接一把利刃刺过来,差点杀死她,女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岑伤原本还觉得那个女生挺漂亮的,还很有气质,后来就不这么觉得了……

    照片上的女孩逐渐和那个恐怖的女人身影重叠……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表哥。这么说来,叔叔绝对是桃花源里的人。

    “她是那里人?”岑伤问

    “朝鲜”独孤说。

    他们坐在院子,亭子里,独孤听着雨刷刷落下的声音陷入沉思。

    叔叔的朋友好像来自世界各地……岑伤心想

    “她死了对么。”岑伤趴在石头桌上。

    “嗯。”独孤说

    死了?我当时看到的的确是同一个人,除非叔叔是术师复活了她!可村长不是说未亡人没有生长周期么?她现在唯一念头就是找到叔叔。

    “朴允恩……”岑伤自言自语

    “他们都有名字么,只有你没有名字”岑伤问。

    “嗯。”独孤点点头……

    “外婆收养你们的契机是什么呢。如果她把你们当成孩子,为什么不给你们取名字呢?”岑伤问

    这个问题问倒了独孤

    “我不能说。也不想说,我不想回忆。”独孤声音依旧很轻,他脸色很难看,额头冒出冷汗。

    这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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