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师的办公室居然全是化学试剂……
“我是司马未,学校的副校长兼老师,也是村里的长老。”司马先生平静地说,并没有炫耀的意味。
“我们和外面其他学校是一样的,依旧学习主科副科,此外我们还有实践课,实验课。”
“实践课是杀鬼悍么。”岑伤打断了他说话。
“实践课是学习怎么保护自己。”司马先生拿着笔坐在位置上,边写边说。
“把我骗来这里上学 说不用杀鬼悍,最后也还是要杀鬼悍,被迫听从你们的命令……”岑伤语气有点急躁啊。
“你以为离开这里就安全了么,你以为外面的鬼悍、未亡人是我们制造的么。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吧,你之所以能频繁遇到鬼悍实则是因为你自己。”
“为什么那么多异能者宁愿躲在这个破地方,也不愿出去。多少异能者死在外面?鬼悍闻到异能者的气味,就和看到血的吸血鬼一样。满是欲望与贪婪……”
“如果是不具有释桉的异能者,他们没法释放领域,就只能被困在三维空间,如果使用了异能杀鬼悍,被人看到了,以为是杀了人,被立案判死刑这种案子比比皆是。”
“你在外面你不仅逃不了被鬼悍追杀,还会让你的家人和你一样遭到鬼悍的袭击。到时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再回复记忆究竟有什么用,当你一无所有还不如死了……”
岑伤突然感觉像是走出来那个死胡同。她从没有想过想要回复记忆的原因是什么,只是想着失去记忆的痛苦。
“当然,释不释放释桉看你自己决定。这个我们不会强迫你。”他喝了口茶接着说。
当然,我快死了,自然就会用了。岑伤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想好了,下午再给我答复。”司马先生说
这个司马先生确实有点东西,岑伤不经这么想居然能让她这么执着的人有点动摇。
“岑伤,岑伤!”
她回到教室一直想着司马先生的那番话。塔拉叫她,也没有听见。
“啊?怎么了吗”岑伤问。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放学了,你要和我一起走么”塔拉问道。
“不了。”岑伤没有看向她。自顾自地发呆。
塔拉没想她会直接拒绝自己,因为她等了岑伤挺久的。岑伤并不喜欢别人在自已思考的时候打断自己。
她往外面走去,突发奇想石板路旁边的草地里是什么,她慢慢往右边靠,直到“啪“的一声,她又撞到了空气墙……
痛得她发出惨叫。她捂着头往校门口走去……隔着很远就看到了表哥。似乎靠着一辆黑色丰田。
“你还有车?”岑伤感叹到。
“这是祖母给我买的。”独孤说着便上了车。
“你不是捡来的么!”话音刚落岑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听到……
她坐上车将司马先生对她说的话告诉了表哥。她问:“你觉得我该参与执行任务么。”
“我们一生都会被迫做很多事情,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独孤说
“哥哥,以前的我会保护人类自我牺牲么。”岑伤头靠着窗户,随口询问。
“以前的你?会吧!”表哥回答道。
岑伤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