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猎人
    独孤穿着浅灰色睡衣,头发蓬起来刚好能遮挡半只眼睛,露出水汪汪的右眼,睫毛低垂,卧蚕的弧度像裹着柔润的光泽。

    天刚亮时,云层边缘先镀上一层微光,接着光线慢慢漫开,把天边染成柔和的橘黄,近处的树影从模糊变清晰,风里带着刚醒的清新气。

    他端着刚煮好的馄饨和一杯加热过的热牛奶朝楼上走去。走到三楼,绕过书架,他敲敲门。

    “你醒了么,今天你应该要去上学。”见屋内没有传来动静。他将早餐放到门外客厅的茶几上。桌上铺着可爱的小熊桌垫。虽然毯子上有几滴橙黄色油渍没被洗干净。

    那天晚上她偷偷跑出,去油炸店买烧烤,买了一大袋带回去给独孤他们吃。她在三楼拿烧烤模仿别人释放释桉,边玩边吃,那些油渍全甩在桌上的垫子……

    这时门突然传来开门声,打断了独孤的回忆。

    “早上好,哥哥。”岑伤靠在房门上朝他打招呼,她打着哈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说话时还带着糯糯的鼻音,浑身透着干净的软嫩。

    “你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学校……”独孤说完便往楼下走去。

    岑伤还能清楚地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从小上家教课都是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上课。从不起用这么早。早起真的很痛苦……她边刷牙边憧憬着校园生活。

    人总是会向往着没有经历过的生活。

    岑伤洗漱完习惯扎起低马尾,她坐在三楼茶几边小板凳上,“馄炖……”这个表哥似乎很了解她喜欢吃什么。

    在家里只有小叔叔会给她做馄炖……

    吃完后她便下了楼。独孤已经等了她好一会了。

    她赶忙把书包拿出来:“我还需要带什么吗?”

    独孤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岑伤以为他的意思是不用带。他们走出家门……

    东方先透出一抹淡粉,接着晕开浅金,夜色像被悄悄抽走,远处的屋顶渐渐显露出轮廓,空气里还裹着清晨的凉润,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走了许久,岑伤:“学校这么偏僻么。”

    “是祖母家偏僻……”独孤回答道。

    突然,她们附近的林子发出一阵连续的响声,惊起一片鸟飞在空中……

    岑伤慌忙抬起头,树荫下若隐若现的几张人脸,那张巨大无比的最像是在吃着什么,刚才发出的声音像是他爬树时的踢踹声。鬼悍突然用手往树上重重垂去。树被打弯了,树叶也落了一地。

    岑伤本想躲开那东西,转头撞到了一个玻璃样的墙,又被弹开。那是空气墙。

    “又来?”岑伤感觉自己已经燃尽了,为什么奇怪的东西总是一直缠着自己。

    鬼悍突然跳下来,独孤把腰间的刀拔了出来,刀上有印花。刀反光呈现着他坚毅的眼眸……在怪物差点打到他们那一刻,他拿着刀跳起来,精准地劈鬼悍刀头颅。当绿色液体流出时,他将刀收了回去。自顾自地往前走。

    “桃花源的人不都是异能者吗,不说外面的怪物,为什么你们连里面的怪物都不全杀死。”岑伤语气很激烈。

    “这里很大……而且杀鬼悍也是你们的必备课。”独孤边走边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还有课是实践杀鬼?”岑伤非常震惊。

    “嗯”独孤说

    “你没有释桉么……”岑伤问

    “啊?有啊。”独孤回答

    “可村长不是说有释桉的异能者不释放就不能发挥异能的能力么。”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很强……我不释放可以可以发挥一部分实力。”这其实是村长安排让独孤这么说的。为了让岑伤能为己所用杀未亡人他也是煞费苦心。但独孤确实很强,能从那场杀戮中活下来的人都很强……

    但岑伤根本没信,她认为表哥肯定偷偷释放了。

    “到了。”独孤转头对岑伤说。

    学校看起来有点小,岑伤心想……学校旁边有一个方形标志“寒读录。”这是校名么,好奇怪的名字岑伤心想。

    第一缕光钻过云层,在地面洒下细弱的亮斑,夜色还没完全退去,远处的景物蒙着一层薄纱似的雾,连呼吸都像裹着微凉的晨露。

    她往里面走去“不会已经上课了吧,老师会等所有人到齐了再开始讲么”她加快脚步,学校突然间又让她觉得很大。“村长让我去哪栋来着”她一下就忘了。隐隐约约记得是四楼第二间。

    她往B楼走上四楼第二间教室在老师和同学的注视下往后面的空位走去……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了。”那个在讲台上的老师问。

    “啊”岑伤:“又走错了?”她刚坐下去又起身。旁边传来一阵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转校生么”老师亲切地询问

    “岑伤”她回答道。

    老师拿出手机看到了确实有转校生的消息。姓名:岑伤。出生年龄1987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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