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斯接过行李说:“686公里,江西省”
“为什么我使用你所谓的异能后会失去一段记忆呢”岑伤轻声问。
一阵微风吹过,女孩的白色衬衫被掀起,像白鸟振翅,额前碎发先被掀起,贴在脸颊上又滑开,长发被扯着向后飘,发尾扫过脖颈。
接着掠过树梢,叶子簌簌翻涌成绿色的浪,卷起几片枯黄打转,又轻轻落在路人肩头,像声转瞬即逝。
“每个异能都是特殊的,可能是您没掌握自己的释桉。”
“释桉究竟是什么”岑伤问
“是对异能者技能的称呼啦”耐克斯笑着说
“我是什么释桉“
“很抱歉,只看了那一次是很难判断的,剧我当时看到的,您将客观存在的物品扔出去,所持有物变成刀片般锋利的武器。应该是“恤之刃”
“但它也不能让您忘记记忆呀”奈克瑟斯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崩坏,这个有伤到脑神经几率……”
耐克斯走到一辆越野车前摁响了钥匙,车身蒙着层薄尘却掩不住流畅的腰线,阳光斜斜打在车窗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拉开车门时,金属把手带着微凉的触感,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香。
岑伤”无声地坐上车……
“你是不是想问我车是哪来的”耐克斯显白了一下车。
岑伤看着窗外,没有回应他
“其实这都是村长买的,我可是业务能力最强的奈克斯,他就给我买了,村长就是一个无私的人”“其实我们机器人奈克瑟斯是分在各个地方的,像我管辖着江苏省的异能者……传达村长的命令。而且在普通人眼中我们和正常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岑伤本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眼睛是浅琥珀色,眼尾有点微微上挑,她的眉毛是自然的淡棕色,眉尾微微向下垂,像两片轻软的柳叶,鼻尖有点小巧的弧度,鼻尖上缀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空气刘海薄薄地铺在额前,像层轻软的云雾,碎发间能看见细腻的头皮。刘海随着车的颠簸轻轻地晃动。忽明忽暗的车窗外映衬着她白皙的肤色
到了火车站,奈克默斯在售票机前,指尖在屏幕上点选日期和车次,确认键按下的瞬间,打印声“滋滋”响,吐出的车票带着温热,边角还沾着细碎的墨粉,车次和座位号的黑体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等会下了车,会有人来接您,个头和我差不多,但是没我帅……他到时候会带您去桃花源村。”耐克斯说着将行李、票、还有一个纳米手环
“这是什么”岑伤看着手环问道
“您用了释桉后,身上会有很重的味道,像栀子花的味道,这对鬼悍来说非常刺鼻。这个可以消散味道。”
岑伤微笑着说:“谢谢”
几分钟后……
候车厅的广播刚报完检票通知,岑伤便顺着地标线挪动,身份证贴在闸机感应区“嘀”地一声,闸片缓缓打开,脚步踩过站台的地砖,能听见行李箱滚轮“咕噜噜”的轻响,与远处火车进站的“哐当”声撞在一起。
落座后岑伤刚把背包塞进行李架,火车便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向后退去,座椅扶手的冰凉透过衣袖传来,邻座翻动报纸的“沙沙”声、乘务员推着餐车“小心烫”的提醒,混着车轮与铁轨的节奏,在车厢里慢慢铺展开。
不知为何,她已上车困意就袭来了。不知睡了多久,一个男人叫醒了她
“能不能麻烦一下让我过去”
岑伤起身让路,男人低着头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到了她的手环“你是异能者吧”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凶狠。像是能随时变成怪物
岑伤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感觉被什么刺了一下。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离开了车厢。
岑伤精神都恍惚了,这两天经历的一切都不真实,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相信奈克瑟斯所说的。
……
再次醒来,还是在车站。这次车站一个人也没有。可是火车还在正常行驶,上面的标志“下一站南昌站”。她起身向里面走去。一直走到餐车 一直空无一人……又好像载着无数人
刹那间火车进入隧道黑暗里传来怪物的低喘。她拿出手机打开强光,光束照得它瞬间缩起身体,露出脖颈处淡粉色的软肉。怪物带黏液的爪子砸在铁皮车厢上,溅起的秽物粘在座椅靠背上。
她攥着断裂的金属扶手猛砸过去,却被它拍得撞向车窗时,余光瞥见车厢连接处的紧急制动阀,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阀门,怪物的尖牙已擦着她后颈掠过。
昏暗车厢里,怪物的复眼泛着绿光,每走一步,脚下的铁皮就发出“吱呀”的呻吟。她翻到行李架后,抓起旁边旅客落下的登山杖,趁它低头嗅探时,狠狠扎进它布满鳞片的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