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在当场。
她瞪大眼睛,盯着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你……你说什么?”
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说,嫁给我。”
“三百块的债,一笔勾销。”
“你和三个孩子,以后跟着我过日子,吃我的,用我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
“贾张氏那老虔婆,我可不养。”
秦淮茹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何雨柱会提出让她去干活抵债,想过他会提出苛刻的条件羞辱她,甚至想过他会直接把她送去派出所。
唯独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
“傻柱,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秦淮茹,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三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够买半条命了。”
“你要是有本事还,我一分钱都不会少要。”
“你要是没本事还,那就用你自己抵债。”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
“可是……可是我是寡妇,你……”
“寡妇怎么了?”何雨柱打断她,“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一直想撮合咱俩吗?”
“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怎么反而不乐意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动过嫁给傻柱的心思。
傻柱是军区御厨,工资高,人老实,还对她家孩子好。
如果能嫁给他,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可那是她想占便宜的时候!
现在傻柱突然提出这个条件,她反而慌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老好人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这人挺公平的。”
“你要是同意,明天咱们就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债一笔勾销。”
“你要是不同意,三天后我准时去派出所。”
“到时候你欠债不还,还得进去蹲几年。”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就只能跟着贾张氏过日子了。”
秦淮茹浑身一颤。
她想到三个孩子跟着贾张氏,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贾张氏除了会哭会闹,什么都不会,三个孩子跟着她,非饿死不可。
“傻柱,你……你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秦淮茹哀求道。
“不能。”何雨柱斩钉截铁,“就现在,给我答复。”
“要么嫁,要么还钱,要么坐牢。”
“三选一。”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可是……
她真的要嫁给傻柱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声。
“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
“还不赶紧回来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浑身一僵。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嫁给傻柱,等待她的,就是贾张氏无休止的压榨,三个孩子无尽的苦难,以及自己永无翻身之日的人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我……我答应你。”
何雨柱挑了挑眉。
“说清楚点,你答应什么?”
秦淮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嫁给你。”
“但是,我有条件。”
何雨柱笑了。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说来听听。”
秦淮茹鼓起勇气,说道:“第一,你得答应我,对我的三个孩子好,不能虐待他们。”
“第二,你得给我一个名分,不能让外人看不起我。”
“第三,贾张氏那边……你得帮我安置她,不能让她饿死在街头。”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片刻。
“行,我答应你。”
“但是我也有条件。”
秦淮茹紧张地看着他。
“第一,嫁给我之后,你得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许再跟四合院那些人勾勾搭搭。”
“第二,家里的事你得听我的,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
“第三,贾张氏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租房子住,但她不能住在我家。”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