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60年代的四合院。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地上,彻底绝望了。她没想到,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要帮她,甚至想撮合她和傻柱的易中海,在关键时刻竟然会如此冷漠无情。
寒风吹过,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的。三百块钱,这在那个年代,是天文数字,是她倾尽所有也拿不出来的巨款。三天时间,她去哪里弄?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家里跑出来,看到秦淮茹坐在地上,立刻明白了。“这个老不死的易中海!我就知道他靠不住!秦淮茹,你别坐着了,赶紧想办法啊!”
秦淮茹抬头,眼神空洞。“妈,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傻柱那个王八蛋,真的要去派出所告你?那咱们家可就完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秦淮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她的目光转向了傻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妈,我去求他。”她低声说。
“求谁?”贾张氏没反应过来。
“傻柱。”秦淮茹咬着牙,“我去求他,求他再宽限几天,或者……或者我给他当牛做马,给他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贾张氏一听,脸色变了。“秦淮茹,你疯了?你可是个寡妇,怎么能……”
“妈,现在还顾得了那么多吗?”秦淮茹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如果他真的把我告了,咱们家就彻底完了!为了棒梗,为了小当,为了槐花,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何雨柱的家。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她又敲了几下,声音有些颤抖。“傻柱……傻柱,你在家吗?”
屋里传来何雨柱冷冷的声音。“秦淮茹,你又来干什么?我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三天之内,还钱!”
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对着门板,几乎是哀求道:“傻柱,求求你,你就开开门吧,我……我有话跟你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赔罪,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你别去派出所告我!”
屋内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色依旧冰冷,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复杂。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以及她眼中深深的绝望,心头竟然闪过一丝不忍。
“你进来吧。”何雨柱侧身让开。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她看到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放着一些简单的饭菜,显然是何雨柱刚吃过。
“傻柱,我……”秦淮茹刚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坐在桌边,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有话就说,别卖惨。我告诉你,卖惨对我没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
“傻柱!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贪你的便宜,不该赖你的钱。可是……可是我家里真的太难了,我不是故意的!”秦淮茹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以前,秦淮茹也是这样,每次遇到困难就来找他,每次都哭得梨花带雨,让他心软。可是这一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再心软了。
“秦淮茹,你起来吧。”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起来!傻柱,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秦淮茹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我求你,再宽限我一段时间,或者……或者你让我怎么还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洗衣做饭,我把你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什么都愿意做!”
何雨柱沉默了。他看着秦淮茹,脑海中闪过这些年她对自己的种种利用,以及自己对她无私的付出。他知道,秦淮茹说这些话,多半是为了脱困,而不是真心悔改。
但是,看着她跪在地上,为了孩子,为了不被送去派出所,卑微到这种地步,何雨柱的心里,还是被触动了一下。
“秦淮茹,你先起来。”何雨柱再次说道,语气稍微软化了一点。
秦淮茹没有动,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何雨柱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你先坐下。”
秦淮茹顺从地坐在了凳子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秦淮茹,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我信!”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信?你以前也这么说,结果呢?你欠我的钱,三年了,你还过一分钱吗?你每次都说家里困难,每次都把我当成你的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