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何雨柱家出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院子里还有几个没散的街坊,看到她这副模样,都纷纷避开了。
以前大家还会同情她,现在都知道了,这寡妇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坐在门口,看到秦淮茹回来,立刻凑上去。
“怎么样?傻柱答应了吗?”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不答应,说三天之内必须还钱,不然就去派出所。”
贾张氏一听,立刻炸了。
“这个丧良心的!以前吃我们家多少好处,现在翻脸不认人!”
“我不活了!我要去找他拼命!”
秦淮茹一把拉住贾张氏。
“妈,您别闹了!现在闹有什么用?”
“人家是军区御厨,咱们斗不过他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怎么办?三天时间,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秦淮茹咬着牙,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我去找易中海。”
“他不是一直想撮合我和傻柱吗?”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贾张氏眼睛一亮。
“对!去找易中海!让他出钱!”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易中海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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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正在收拾碗筷,看到易中海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叹了口气。
“老易,你说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咱们做得有点过了?”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
“过了?我哪儿过了?”
“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团结!”
一大妈摇摇头。
“可人家傻柱说得也有道理啊。”
“秦淮茹欠他钱三年了,换成谁都受不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你懂什么?”
“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养老!”
“傻柱要是娶了秦淮茹,以后咱们老了,还愁没人照顾?”
一大妈愣了愣,随即苦笑。
“老易,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可人家傻柱不傻啊。”
“人家现在是军区御厨,还能看上秦淮茹?”
易中海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大爷,您在家吗?”
是秦淮茹的声音。
一大妈去开门,秦淮茹红着眼睛走进来。
“一大爷,您得帮帮我!”
易中海皱着眉头。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大爷,您不是一直说要帮我吗?”
“现在傻柱逼我还钱,我真的没办法了!”
“您能不能借我点钱,先把这个坎儿过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欠傻柱多少钱?”
秦淮茹小声说:“三百块。”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块?你怎么欠了这么多?”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我也不想啊!可我家里困难,孩子要吃饭,贾张氏要吃药……”
易中海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说了。”
“我没那么多钱。”
秦淮茹愣住了。
“一大爷,您……您不是有存款吗?”
易中海冷笑一声。
“我是有存款,但那是我的养老钱。”
“我凭什么借给你?”
秦淮茹彻底慌了。
“一大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您不是说要帮我吗?”
易中海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我帮你,是因为我想让你和傻柱成。”
“现在傻柱不要你了,我还帮你干什么?”
“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说完,易中海直接把秦淮茹推出了门外。
秦淮茹坐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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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1940年,晋西北。
李云龙的独立团正在执行“利刃”行动的佯攻任务。
战壕里,李云龙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日军阵地。
赵刚在旁边小声说:“老李,何首长的电报来了。”
“他说,明天凌晨三点,咱们要配合''''利刃''''行动,执行战术佯攻。”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