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散了。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窃窃私语。
“傻柱这次可真是翻脸不认人了。”
“人家本来就不欠你们的,凭什么要一直帮?”
“易中海这次算是栽了,被傻柱当众揭了老底。”
“秦淮茹怎么办?三天还钱,她上哪儿弄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大爷”形象,竟然被何雨柱一句话就撕得粉碎。
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溜回了自己屋里。
他心里清楚,这次何雨柱是真的发火了。
自己要是再跳出来,指不定会被何雨柱连带着一起收拾。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贾张氏在旁边哭嚎。
“这可怎么办啊!傻柱这个丧良心的,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咬着牙说:“妈,您别哭了。”
“我去找傻柱,求求他,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对!你去求他!你哭得惨一点,他肯定心软!”
秦淮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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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屋里。
雨水正在收拾碗筷,脸上还挂着笑容。
“哥,你今天可真是太解气了!”
“看易中海那张脸,都快绿了!”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雨水,记住了。”
“有些人啊,你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对他不好,他就觉得你欠他的。”
“这种人,不能惯着。”
雨水点点头。
“哥,你说秦淮茹会来求你吗?”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傻柱,你在家吗?”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
雨水翻了个白眼。
“哥,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
何雨柱放下茶杯,淡淡地说:“让她进来吧。”
雨水打开门。
秦淮茹红着眼睛走进来,看到何雨柱,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傻柱,我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吧!”
“我真的没钱,你要是逼我,我只能去死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神平静得可怕。
“秦淮茹,你这招,用了多少次了?”
秦淮茹一愣。
“我……我没有……”
“你没有?”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每次遇到事,不是哭就是跪。”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所有人都心软?”
“我告诉你,我何雨柱,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傻柱,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
“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要是逼我还钱,我就只能去跳河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笑了。
“跳河?”
“秦淮茹,你要是真想跳河,早就跳了。”
“还用得着在这儿跟我演戏?”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秦淮茹面前。
“我给你三天时间,不是让你来求我的。”
“而是让你想办法还钱。”
“你不是有工作吗?不是有工资吗?”
“三年时间,你要是真想还,早就还了。”
“别跟我说你困难,你要是真困难,怎么还有钱给贾张氏买药?”
秦淮茹的脸色一白。
何雨柱继续说:“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打我的算盘。”
“你想着,只要我娶了你,你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要娶你?”
“就凭你是寡妇?就凭你会哭?”
“秦淮茹,我何雨柱,不是傻子!”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傻柱,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你要是还不上,咱们就去派出所。”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到椅子上,不再理会秦淮茹。
雨水走过来,拉起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