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
易中海看到局势不利,赶紧出来打圆场。
“傻柱,你别激动。”
“咱们今天开这个会,不是要批评你。”
“只是希望你能继续发扬互助精神。”
“毕竟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好听。”
“但我问您,您自己做到了吗?”
易中海愣了愣。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您这些年,一直想撮合我和秦淮茹。”
“您说是为了我好,想让我给您养老送终,接您的班。可您有没有想过,您把我和秦淮茹绑在一起,到底是为了谁的利益?是为了我何雨柱,还是为了您自己,能有一个听话的养老保障?”
何雨柱的目光锐利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院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番话惊呆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债,而是直指易中海多年来隐藏在“一大爷”光环下的私心。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当众揭穿他最深层的算计。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更是面如死灰,她们一直以为易中海是真心帮衬,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许大茂见势不妙,想再次开口,却被何雨柱的眼神扫过,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不是他能插嘴的时候。
何雨柱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您跟我说互助精神,说我变了。那您呢?您这些年,帮过院子里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您真心实意地帮,不求回报的?还是说,只有帮秦淮茹,帮一个能给您带来好处的人,才算是发扬互助精神?”
他环视四周,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何雨柱,以前是傻,是心软。我愿意帮,是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能帮就帮。可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善良,在某些人眼里,只是可以随意榨取的工具!”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何雨柱指了指秦淮茹,“秦淮茹欠我的钱,必须还!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您一大爷觉得她实在困难,您大可以替她还了!反正您不是一直想让她进您家门吗?”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易中海伪装多年的面具。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有些发颤。
“我胡说八道?”何雨柱冷笑一声,“一大爷,您自己心里清楚,我有没有胡说八道!”
他转过身,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钱还清。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
秦淮茹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不,傻柱,我……我……”
“我什么我?”何雨柱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你不是困难吗?不是寡妇吗?不是有这么多人替你撑腰吗?那就让他们帮你还钱啊!”
说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易中海呆立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贾张氏则在一旁小声地哭嚎起来。
这一次,何雨柱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也彻底斩断了与这个四合院多年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