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一脸严肃,严阵以待的张兰老师,报出了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是龙首办公室里的红色专线。
全华夏知道这串号码的人,不超过两位数。
张兰一边记,一边在心里冷笑。
号码倒是挺唬人,可惜,她今天就要戳穿这个骗局。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话拨号的“嘟…嘟…”声。
何雨水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哪位?”
是陈秘书。
张兰愣了一下,总参?这骗子团伙的戏还挺足。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官方的姿态:“你好,我是京城大学人文学院的辅导员张兰。我需要核实一位名叫何雨柱的同志,是否是贵单位的员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随后,陈秘书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度压抑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您……您说什么?您要核实谁?”
“何雨柱。”张兰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就是你们单位的那个‘顾问’。”
她特意在“顾问”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充满了讽刺意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似乎还有水杯被打翻的动静。
陈秘书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甚至带上了一丝颤音。
“张……张老师,是吧?您稍等!您千万别挂电话!我……我需要向首长汇报!马上!”
说完,电话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张兰彻底懵了。
这反应……和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对方支支吾吾,然后被她义正言辞地揭穿吗?
怎么听起来,对面好像比她还紧张?
何雨水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只有何雨柱,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甚至还端起桌上张兰没喝过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张老师,别急,他们内部流程可能比较多。”
张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听筒,震得人耳膜生疼。
“哪个学院的辅导员?!叫什么名字?!谁给她的胆子,敢往这条线上打‘核实电话’?!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是龙首的声音。
他老人家显然是气疯了。
陈秘书大概是把听筒捂住了,但龙首的咆哮声依旧隐约可闻。
“……查!给我查!这个张兰是什么背景!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是不是敌特渗透到高校了?!让国安的人立刻介入!不!我亲自给老吴打电话!”
张兰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国……国安?
敌特渗透?
她握着听筒的手开始抖,感觉自己好像捅了一个天大的娄子。
过了十几秒,陈秘书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这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小心翼翼。
“张……张老师,您好。刚刚我们首长已经做出指示。”
“何雨柱同志,确系我国最高级别‘特殊人才’,其一切信息均为国家最高机密。”
“其‘顾问’职务,由总参直接任命,对整个国安及军方系统拥有……‘无限制指导权’。”
“另外,”陈秘书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同情,“首长让我转告您,由于您拨打了这条专线,并提及了何顾问的名字,您的个人档案,将从即刻起,由国安第九局接管,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安全背景审查。期间,请您配合我们的一切工作。”
“啪嗒。”
张兰手里的听筒,掉在了桌子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无限制指导权?
国安第九局?
我……我就是想给学生做个背景调查,怎么就成了被调查的背景了?
她抬起头,呆滞地看着眼前那个依旧在慢悠悠喝水的男人。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何雨柱放下水杯,叹了口气。
看来,想办成一件事,还得是找专业的人。
他拿出手机,当着张兰和何雨水的面,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科长吗?是我,何雨柱。”
“我这儿有点事,想请你这位‘流程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