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何雨柱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正好。
“哥，你今天要去干嘛？”何雨水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去办个手续。”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把咱们那个‘麦芽能量应用与发展中心’的牌子，正式挂起来。”
“哦，那不是龙首长一句话的事儿吗？”
“理论上是。”何雨柱笑了笑，“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半小时后。
国家科技项目审批中心。
何雨柱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号码牌：A137号。
在他前面，还有二十多个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审批大厅里每一个人的生命能量，每一个人的焦虑与期待，甚至能“听”到空气中尘埃落下的声音。
但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个最普通的办事群众。
“下一位，A137号！”
广播声响起。
何雨柱走到窗口，将龙首亲笔批示的文件递了进去。
窗口后坐着一个地中海发型，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胸前的铭牌写着：王建国，审批科科长。
王科长头也没抬，接过文件，扶了扶眼镜，开始审阅。
“项目名称：麦芽能量应用与发展中心。”
“项目级别：最高绝密。”
“负责人：何雨柱。”
王科长看得眉头直跳，这份文件的规格高得吓人。但他从业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印章，正准备盖下去。
手却停在半空。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打量何雨柱。
“同志，你的申请材料不全。”
何雨柱有些意外：“哪里不全？”
王科长从旁边抽出一沓厚厚的表格，拍在窗台上。
“《国家级科研中心成立申请表》、《项目负责人背景审查表》、《场地安全评估表》、《资金来源与使用规划表》……一共二十七份，一份都不能少。”
他指着其中一份表格：“特别是这个，负责人背景审查表，要你自己填，信息必须真实、完整。”
何雨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沉默了。
姓名：何雨柱。
性别：男。
民族：汉。
职务：？
他该怎么填？
麦芽能量应用与发展中心创始人？
人类守护者？
宇宙和平理事会预备役成员？
他拿起笔，想了想，在职务那一栏，写下了“顾问”两个字。
写完，他把表格递了回去。
王科长接过表格，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检查。
“籍贯……不对，你这个地址不对，军区大院的地址不能这么写，要写到具体的街道和门牌号。”
“政治面貌……‘群众’？你这个级别的项目负责人，怎么会是群众？需要单位出具证明。”
“工作履历……从食堂厨师，直接跳到军区御厨，然后就空白了？中间这段时间的履历呢？去哪儿了？干什么了？需要详细说明！”
王科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他把表格往外一推。
“不行！你这份材料问题太多了！我们没办法通过！”
何雨柱平静地看着他：“王科长，这些信息都涉及保密条例。”
“保密条例我懂！”王科长把桌子拍得邦邦响，“但流程就是流程！规定就是规定！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到我这儿，也得按规矩办事！你的档案在系统里根本调不出来，全是星号！你让我怎么给你批？”
他指着门口的方向：“要么，你把这些表格拿回去，一项一项补齐了！要么，你去总军区档案处，开一份‘个人信息解密及使用授权函’，盖上他们的章，再拿过来！”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窗口。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王科长。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念头。
就可以让王科长高高兴兴地盖上一百个章，甚至可以让他把印章吃了。
但他没有。
他能“看”到，王科长身上，有一股很纯粹的能量。那是一种近乎于“道”的执着，对“流程”和“规矩”的绝对守护。
这是他的人生，他的价值所在。
用宇宙级的力量去碾压一个凡人坚守的价值，有点掉价。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行。”
他拿起那沓厚厚的表格，转身就走。
走出审批中心，何雨柱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