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大审判庭。
今天,这里座无虚席。闪光灯在开庭前如星海般闪烁,长枪短炮对准了被告席,全国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一场牵扯出跨国科技犯罪集团的惊天大案,其源头,竟是京城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这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的矛盾,足以引爆所有人的好奇心。
当沉重的铁门被拉开,许大茂、秦淮茹,以及院里的几个“老熟人”被法警押解进来时,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许大茂头发凌乱,脸色蜡黄,曾经那点放映员的体面荡然无存。他眼神躲闪,却又强装镇定,扫视着旁听席,似乎在寻找什么能支撑他的东西。
秦淮茹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副柔弱无助、被命运摧残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
何雨柱坐在原告代表席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没有军衔,但肩上那枚代表着“利刃计划”的特殊徽章,比任何将星都更耀眼。
他没有看被告席上的那些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听席第一排。妹妹何雨水坐在那里,眼睛有些红肿,但看到哥哥时,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在雨水旁边,坐着几个曾经的街坊。一大爷易中海,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偻着背,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差不多,满脸的悔恨与惶恐。
他们是作为污点证人出席的。他们的证词,拼凑出了四合院里那些年,一幕幕令人窒息的、对一个烈士遗孤的集体压榨。
“肃静!”
法槌落下,审判正式开始。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而清晰。从许大茂诬告何雨柱偷鸡,到秦淮茹长年累月地吸血、道德绑架,再到院里众人对何雨水的孤立与欺凌……一桩桩一件件,听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
但公诉人的话锋陡然一转。
“以上所有行为,看似是邻里矛盾,实则,都是在为境外反动势力‘先生’的渗透计划,提供便利与掩护!被告许大茂、秦淮茹等人,明知对方身份可疑,却为了一己私利,主动或被动地充当其爪牙,监视、刺探、陷害我军区特聘专家、‘利刃计划’核心继承人——何雨柱同志!其行为,已构成协助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
轰!
整个法庭炸开了锅。
危害国家安全!
这个罪名,瞬间压在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身上。
“我冤枉!我冤枉啊!”许大茂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疯狂地嘶吼,“法官大人,这都是他编的!他何雨柱现在是首长跟前的红人,他有权有势,他想整死我!我就是跟他有点私人恩怨,我怎么可能跟什么境外势力有关系!我冤枉!”
他的表演充满了歇斯底里,却毫无说服力。
接着,是秦淮茹。
她没有嘶吼,而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审判长的方向,泣不成声。
“法官大人……我……我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啊……是,我有时候是跟柱子……跟何顾问借了点米,借了点面,可那都是为了孩子能吃上一口饱饭啊……”
她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
“那个什么‘先生’,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坏人!他就是看我可怜,偶尔接济我一下,让我……让我多关心关心柱子……我以为他是想撮合我们……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们看在我三个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旁听席上,一些不了解内情的年轻记者,眼中已经露出了同情。
就在这时,何雨柱站起来。
他平静地对审判长说:“审判长,我请求法庭,播放一份由军区‘精神信息技术研究中心’提供的特殊证据。”
“准许。”
法庭的中央大屏幕,亮了。
画面上出现的,是四合院那熟悉的场景。
紧接着,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秦淮茹端着一个空碗,楚楚可怜地对何雨柱说:“傻柱,家里又揭不开锅了,你再帮嫂子一次……”
而右边,一个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模拟人脑的动态模型旁,弹出了一行行冰冷的文字,那是被“精神信息技术”解码后的、最原始、最真实的心声。
【心声:这傻子,真是个取不尽的宝库。今天必须多要点白面,棒梗都馋哭了。等以后把他的家底掏空,再找个正经工作的嫁了,谁还搭理他一个厨子。】
哗——!
全场哗然!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