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这是什么？！

    怎么可能？！

    画面切换。

    左边，是许大茂在全院大会上，义正辞严地指责何雨柱手脚不干净。

    右边，他的心声被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心声：必须把他搞臭！凭什么他一个厨子能评上先进？这个月的先进名额必须是我的！等我当上小组长，看我怎么收拾他！】

    紧接着，是他们与“先生”手下接头的画面。

    许大茂谄媚的笑容背后，是贪婪的心声：【只要帮这位老板盯住傻柱，就能换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这买卖太划算了！】

    秦淮茹接过钱时，那感激涕零的表情下，是她冰冷的算计：【有了这笔钱，就能给棒梗买新衣服了。反正只是看着傻柱，又不用我做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出什么事？】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在绝对的科技面前，被撕得粉碎。

    那些曾经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道德”，此刻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

    “不……不是的……这是假的！这是诬陷！”许大茂彻底疯了，他想冲向何雨柱，却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

    秦淮茹则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旁听席上，易中海把头埋得更深了，他苍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想起了无数个夜晚，他语重心长地“教育”何雨柱要大度，要以大局为重，要接济秦淮茹一家。现在想来，自己那所谓的“道德”，是多么的虚伪和可笑。

    法槌再次落下，声音庄严肃穆。

    “被告许大茂，犯危害国家安全罪、诬告陷害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秦淮茹，犯危害国家安全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罪名，一个个刑期。

    尘埃落定。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朝着旁听席上的妹妹，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轻松的微笑。

    不是战胜了这些跳梁小丑，而是战胜了那个被他们束缚了二十多年的，名为“傻柱”的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法庭的肃静。

    是秦淮茹。

    她被法警架着往外走，经过一扇能看到远方的窗户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圆瞪，瞳孔缩成了针尖，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恐惧。

    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指向窗外四合院的方向。

    “他……他回来了！就在院子里！我看到他了！那个魔鬼……他回来了！”

    她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恐，随后便被法警强行拖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法庭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发什么疯。

    只有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顺着秦淮茹手指的方向望去。

    窗外，晴空万里。

    但他知道，秦淮茹看到的，或许并不是幻觉。

    那个将魔鬼印记留在自己体内的男人，那个真正的敌人，或许，真的留下了一些……不该留下的东西。

    这场审判，是一个句号。

    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