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号外！号外！”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天大的报应来了！那姓何的搞出来的什么鬼东西，吃多了会变成怪物！基因变异，懂不懂？就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唾沫横飞地宣扬着，把听来的只言片语，描绘成了一场恐怖的生化危机。院里的众人将信将疑，但看着许大茂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心里也不免犯嘀咕。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许大茂？”何雨柱听完警卫员的汇报，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愁找不到一个足够分量，又能精准将信息传递给“先生”的传声筒，许大茂自己就撞上来了。

    一个被怨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蠢货，在敌人眼中，往往比一个精明的间谍，更具可信度。

    “给他加点料。”何雨柱对身边的警卫员吩咐道，“找个机灵点的，扮成被开除的研究中心人员，去跟他‘偶遇’一下，把‘麦芽计划’的‘恐怖细节’，再透露一些给他。”

    当天下午，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在小酒馆借酒消愁时，一个同样满腹牢骚的“失意人”坐到了他对面。

    “兄弟，看你这样子，也是倒了血霉？”

    两人三杯酒下肚，很快就“引为知己”。那人哭诉自己因为“知道得太多”，被研究中心给开除了，话里话外透露出“麦芽计划”的“内幕”远比外界传言的更加恐怖。

    “……那玩意根本就是个恶魔！能量共振一旦失控，周围的人都会被吸干！何雨柱就是第一个受害者，所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军区现在把消息压得死死的，就是怕引起恐慌！”

    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他感觉自己抓住了足以将何雨柱彻底踩死的惊天秘密。他把这些“内幕”牢牢记在心里，一滴酒都没浪费，转身就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将这份“重要情报”汇报了上去。

    “先生”的据点里，教授看着许大茂递交上来的这份口述情报，与之前截获的“研究报告”两相对照。

    所有细节，完美吻合。

    他彻底相信了“麦芽计划”存在致命隐患，并且军区高层正在极力掩盖这一事实。

    “看来，光靠外部施压还不够。”教授的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必须派我们自己的人进去，拿到最原始的实验数据。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掌控这项技术，并且……用他们的‘隐患’，来反制他们！”

    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启动‘啄木鸟’计划，目标，军区后勤研究中心。我要‘麦芽计划’从细胞层面开始的，所有实验数据。”

    夜深人静。

    何雨柱站在疗养院的窗前，看着远方城市的点点灯火，夜风格外清冷。

    他知道，那条潜伏的巨鲨，已经闻到血腥味，正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精心布置的、最美味的毒苹果，凶猛地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