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大秘密的风险,发动一次史无前例的、针对敌军最高指挥官的“超纲信息战”!
现代,距离四十八小时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
何雨柱独自坐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手中握着那个伪装成数据储存器的生物信标。他闭上眼,将自己最后仅存的一点精神力,缓缓沉入怀表。
他尝试着将绑架者之前那段加密音频的特定杂音频率,作为一个“信标”,模糊地映射向过去。他不知道爷爷能不能收到,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一个加密内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何雨柱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被压抑得变了调的、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
是秦淮茹。
“何……何主任,是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恐惧,“我……我知道一些事……关于那些人……”
何雨柱的眉头瞬间拧紧。
“我曾经……帮‘先生’的人跑过腿,送过东西。他们心狠手辣,说过一旦暴露,会杀光所有知道他们事情的人。我怕……我也怕雨水出事……”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他们在城西有一个临时的落脚点,在一片废弃的纺织厂区里!我不知道是不是绑架雨水的地方,但他们肯定有人在那儿!”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那几乎干涸的血脉共振能力,此刻却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淮茹心底最深处的情绪。
那里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两种最原始的情感:对“先生”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对雨水这个无辜女孩被牵连进来的、真实的担忧与不忍。
她的情报,可信!
“你想怎么样?”何雨柱冷冷地问。
“我想将功补过!”秦淮茹急切地说,“我不想死!我还有孩子!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何雨柱的脑中,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按我说的做,你才有活路。”
挂断电话,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生物信标,站起身。他的眼神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望向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小时。
他看着手中的“假资料”和胸口的怀表,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光芒。
雨水,等着哥哥。
这一次,哥哥不止要救你出来。
还要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先生”知道,动我何雨柱的家人,就要用整个组织的覆灭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