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的运输路线、仓库位置。既然他们喜欢囤积,那我就帮他们一把,来一场‘物资截断战’!”
……
军区后厨,灯火通明。
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巨大的案板前,面前摆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
他闭着眼睛,手中那把轻薄的剔骨刀,仿佛有了生命。刀锋贴着骨骼的缝隙,每一次转动、切割,都带着一种韵律感。他无法依靠味觉,只能依靠千万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依靠耳朵去听刀锋划过骨肉的细微声响,依靠手指去感受每一丝筋膜的阻力。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但他浑然不觉。
半小时后,一只完整的鸡骨架被抽离出来,而那张鸡皮,薄如蝉翼,却完好无损。
他成功了。
就在晚宴的前一天,龙首以“保障首长食品安全”为由,在晚宴的厨房、会场以及所有通道,部署了双倍的便衣警卫。每一个服务人员,都换成了最可靠的警卫员。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刘卫东的心腹,一个姓钱的干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借口检查晚宴准备工作,试图溜进后厨的核心区域。
刚走到储藏室门口,他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头顶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面粉袋子“哗啦”一下当头罩下。
钱干事瞬间变成了一个“雪人”,在警卫们憋着笑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狼狈退走。
消息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只是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胃菜。
晚宴前夜。
万籁俱寂。
何雨柱独自坐在疗养院的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拿出那块古旧的黄铜怀表,轻轻摩挲着。自从失去能力后,这块怀表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冰冷得像一块普通的金属。
但就在此刻,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暖流,从怀表与手心接触的地方,缓缓渗入他的身体。
这股能量,不像之前那样霸道汹涌,而是像一条温暖的小溪,沉稳、坚定,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的信念。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
他知道,这是爷爷在另一个时空,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那份跨越时空的功勋,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加持在他的身上。
他不再需要听到心声,也不再需要篡改思想。
因为今晚,他自己,就是审判。
何雨柱站起身,看向灯火辉煌的军区大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爷爷的跨时空支援已经到位。
这场赌上家族荣耀的鸿门宴,可以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