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正在水龙头下洗衣服,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棒槌“啪”的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了自己一脸水。
她整个人都懵了。
何雨柱不是废了吗?怎么还能办晚宴?还是给军区首长办的?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第一个念头就是,何雨柱这是要重新崛起了!那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之前她参与确认雨水位置的事,万一被查出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猛地想起,之前那个代号“蝎子”的男人,在威逼利诱她时,曾无意中透露过几个联络点和人员的代号。为了以防万一,她当时偷偷把这些信息记在了一张小纸条上,藏在了床板的夹缝里。
她当时只是想留个后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这几天,她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既害怕被“先生”那边的人灭口,又害怕被何雨柱清算。
一个绝佳的机会,就在这时送到了她面前。
军区内部,一个不起眼的炊事员,在和四合院相熟的人聊天时,唉声叹气地“无意”中透露出一个“绝密消息”:
“何师傅这次压力大啊,非要搞什么‘家族荣耀菜’,听说那道菜的菜谱,就是上次绑匪想要的‘御厨核心资料’!他这是要把自己的老底都压上去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个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先生”残余势力的耳朵里。
一个废掉的厨子,要在公开场合,复刻那份价值连城的资料?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必须派人去现场亲眼确认。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病房里,迎来了一个小小的客人。
妹妹何雨水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怯生生地看着他。在她身后,站着龙首的警卫员小张。
“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雨水小声问。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露出久违的温柔笑容:“快了。雨水,哥交给你一个任务,敢不敢接?”
雨水立刻挺起小胸脯:“敢!”
何雨柱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小张在一旁听着,眼神里充满了对何雨柱的敬佩。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揣着满腹心事往家走。刚进院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撞到了她怀里。
是何雨水。
“秦淮茹!”小姑娘一反常态,没有叫“秦阿姨”,而是直呼其名,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我哥他……他快不行了!他为了准备那个晚宴,把自己关在厨房里不吃不喝,刚才都吐血了!”
秦淮茹大惊失色:“什么?”
“医生说,他这是心力交瘁,根本撑不住!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哥怎么会变成这样!”雨水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说完转身就跑了。
秦淮茹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何雨柱要死了?
她内心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如果何雨柱死了,那她手里那点东西就彻底没了价值,她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行!必须马上“投诚”!
她疯了一样跑回家,从床板下抠出那张写满罪证的纸条,用手帕包好,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军区大院。
她要在何雨柱“死”前,把这份投名状,交到能保住她命的人手里!
而在疗养院的顶楼,何雨柱和小张正并肩站着,通过望远镜,将院门口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秦淮茹连滚带爬地冲向军区大门,小张忍不住赞叹道:“何师傅,你这……真是神了!连小姑娘的眼泪都算计到了。”
何雨柱放下望远镜,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算计眼泪,他只是把人性的恐惧,利用到了极致。
第二天,一份晚宴的最终嘉宾名单,送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他看着名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这场横跨两个时空,赌上家族荣耀的终极审判,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