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等言澈哥哥醒了,我给他送去。”
青郁应了声好,便下去准备了。
“湛哥,听殿下说你今日告假,没有去上朝,可是病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让明轩过来给你看看?”
楚湛执手写着公文,瞥了一眼正在啃桃的江清涯,道:“聒噪。我有没有病,你难道看不出来。”
江清涯不满地哼了一声,“嫂子一开始不是也误会了吗?”
陆朝颜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咀嚼着‘误会’两个字,她是有误会楚湛什么吗?她怎么没有印象。
站了片刻,房门从里头被打开。
江清涯吓了一跳,“嫂子,你怎么在这?”随后看见她手上端着的吃食,“你是来给湛哥送吃的吗?”
陆朝颜点点头。
“湛哥真有口福,这里面是什么?”他的手伸向端盘,大又一副要抢食的样子。
楚湛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快滚。”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粉嫩的桃,重重砸在江清涯的肩膀上,随后滚落到他的手中。
“湛哥,轻点扔,桃都快被你丢坏了。不过,国公府的桃倒是挺好吃的,待会我要向张叔讨要些许回去。”
说罢,他扬起一个笑脸,嘿嘿笑了两声,又啃了一口手中的脆桃,向陆朝颜告辞,“嫂子,那我先走了,不要送了哈。”
只是,那眼神,让陆朝颜感觉有些奇怪。她思索片刻,自己应该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奇怪的举动啊。
她走上前,在一旁的小桌上放下吃食,然后走到楚湛跟前,轻声道:“言澈哥哥,我听闻你刚醒,还未用过午膳,便吩咐厨房做了些,你先用些吧!”
楚湛看了一眼桌上,点了点头。
他侧过脸看向身旁娴静而立的女子,要不是昨晚,他还不知道她对他竟是如此不满意,忽又忆起新婚夜时她的醉酒真言,拉过她的手,牵着她一同在小桌旁坐下。
他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吃?”
陆朝颜一时摸不清头脑,他怎么突然间这样。但她沉浸在他如沐春风的笑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后,继又摇了摇头。
楚湛看着眼前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小姑娘,想起刚刚江清涯所说的话来,“姑娘家的第一反应最重要。”
那么,刚刚她是愿意的。
他翻开食盒,取出里面的吃食,是一碗鸡汤,还有一份鸡丝面。
他夹了一筷子,然后放置在勺子上,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陆朝颜,“吃吧!”
他神情冷淡,却带着一丝期许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朝颜倏尔抬眸,朝他看去,勺子上的热气微微腾升,好似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许久过后,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口吞下。只是,她越吃越觉得这个姿势有些怪异,怎么这么像是在喂小孩呢?
许是太不自在了,她胡乱吃了几口,在他下一勺递过来之时,尽量保持着如常的神色,说道:“不用了,言澈哥哥,我是吃过了膳食来的,已经饱了,你快吃吧,待会就凉了。”
楚湛闻言,许是看出了她拙劣的演技,知晓她是不想吃了,也不再勉强。
看着女子略显落荒而逃的背影,不是说姑娘家都喜欢夫婿亲昵一些吗?她怎么好像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离开书房,陆朝颜站停住步子,下意识地捂住脸,双腿还跺了几下。
都怪他,好好地喂她干什么。
恰逢周怜儿从二房夫人那儿出来,瞧见陆朝颜停留在原地半晌,一时不解,“表嫂,你怎么了?”
陆朝颜放下捂脸的手,尴尬地笑了两声,瞅见周怜儿手上的香包:“没什么。怜儿妹妹,这是要去……”
“哦,我刚刚去了姨母那儿,这几日姨母要去灵安寺里上香,就想着带我一同去,表嫂要一起去吗?我听长公主说她也要一起去呢,正好我们可以做个伴。”
陆朝颜想了想,一起去也好,自嫁进国公府以来,母亲待她极好,也不要求她日日请安,还时不时送些珠宝绸缎吃食过来,这次上香也可好好照顾她。
“那好啊,我这就去与母亲说说。”陆朝颜兴致勃勃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