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哥哥,你输了,现在你要回答问题喔。”
说罢,陆朝颜从木盒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她翻开一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言澈哥哥,说一件你做过的坏事。”
陆朝颜本以为他会说他担任大理寺少卿时杀人的事情。却不曾想听到楚湛悠悠开口,“坏事吗?我幼时与清涯一起玩爆竹时,曾不小心将丞相府的厨房给烧了。”
“什么?那你是不是受了好一通责骂?”陆朝颜讶异开口道。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盏,似是回忆,忽然轻笑出声,“不止,当时把丞相府的厨房给炸了,我和清涯害怕,还躲了起来,就怕他们怀疑到我们身上。
后来,父亲与江丞相还是发现了。他们认为我们做错了事还不敢承认,有推卸责任之嫌。父亲严厉,打了我十鞭,清涯的父亲还算宽厚,打了他五鞭。”
“那你当时多大呀,十鞭重不重,一定很疼吧,国公爷下手也太重了些吧。”
陆朝颜神情认真,脸上带着心疼。
楚湛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渐生微澜。
那次他确实调皮,一向不理事的母亲都气得将他好生训骂一通,责罚他跪祠堂,只有兄长还敢偷偷来给他上药。他停下晃动的酒盏,喝下了手中的酒。
“继续吧。”
“石头剪刀布!”
这回输的人变成了陆朝颜,她一脸祈求地望向木盒,好不可怜。此时的她只希望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抽到的是个好问题。
“你心目中的夫君是什么样的?”楚湛温和的声音传进陆朝颜的耳中,微微颤抖的尾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啊?这是什么鬼问题。她记得她玩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些问题的啊。
此时的陆朝颜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待她回过味来,已经来不及了。
屋外的青郁与碧染捂嘴偷笑,这些奇怪的问题可是出自她们的手里呢。
陆朝颜为了不破坏游戏规矩,还是仔细思索了一阵,皱着的小脸一瞬又舒展开来,“曾经,我希望我的夫君有志高理想,能够心系天下;相貌出众、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品质高洁;只对我一人好,能够尊重我,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不纳妾、不狎妓,心里只有我一人。然后数十年我与他举案齐眉,共度白首。但现在我与言澈哥哥已经成亲,那你就是我的夫君。
那么,那些标准已经不重要了。”
楚湛听着小姑娘一句又一句的话语,微微舒展眉头,小姑娘说的这些,好像他都能做到。
“下一个问题,最近令你烦心的事?”
楚湛摇摇头,示意没有,又饮尽了杯中酒。
怎么会没有呢,这几日她可都被婚事烦心透了,一堆的礼仪规矩,他都没有吗?
她不信邪,嘟着嘴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别过头。
她又将他掰回来。
他挑眉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女子,终是不忍将她推开,无奈道:“若可以,早日将那名刺客捉拿归案。”
她放开了他的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撇过脸,哼,瑾姐姐早就离开了,我看你们怎么找?
……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时辰。
新房里依旧亮着烛火。
“哈哈哈,这局是你输了。”陆朝颜迷离着双眼喊道。玩了十几局,她输了就有十局。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
她直接取出一张纸条,看也不看地念了出来,“你现在想要亲我吗?”
念完,她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舌头像打结了似的,说不出辩驳的话。这真的是纸条上写的。她还怕他不相信,微微凑近,将纸条转过一面给他看。
楚湛大抵是有些醉了,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朝他靠近,眼眸一顿。
“你看。”
眼前的女子看他走神,慌乱地提醒他。
“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楚湛轻声应了一句,垂眸间,竟隐隐有些兴奋与期待。
忽然,小姑娘停下了,歪着脑袋。
他看着那张纸条,又缓缓将视线移向那张微张的红唇上,一口闷了手中酒。然后将酒盏随地一扔,发出砰的一声的同时,陆朝颜收到了久违的回答“想”。
随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吻上了那抹鲜红。
唇上的触感就像火一般灼烧着陆朝颜的心,她的睫毛轻颤,心跳加快。在呼吸不了的时候,手不知觉地抵在他的胸膛,想要分开些距离。
可是,眼前的男子却不肯,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她有些呼吸不畅,他后退了一会又追了上来。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攻进了她的唇齿,酥酥麻麻,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战栗。
终于,一吻完毕。他微微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