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你还与其他男子玩过吗?”
陆朝颜晕晕沉沉,眼眸突然间弯了起来,“有。”
楚湛蹙眉,眼睫不由一抖,静默片刻,“谁?”
“我兄长啊。”女子摇头抿唇,声音不似方才那般轻快,带着些许暗哑,“当时兄长不喜我,但是有一回兄长受了责骂,将自己锁在房中,闹着要绝食。那时我便偷偷溜进他的房里,给他送好吃的,还与他一同玩游戏。后来,他才逐渐开始对我好……”
声音断断续续,越发听不真切。
眼前的女子已经睡着了。
她的头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肩上。
楚湛的目光不甚清明,他瞥过地上的酒盏,今晚喝了这么多,大抵他也是有些醉了吧!
他将女子横抱起来,放置在榻上,然后自己也在外侧躺下。
烛火尽灭,屋内黑漆一片,深深浅浅的呼吸声显得意外和谐。
楚湛转头,就见女子侧卧,双手枕在脸颊边,睡容可掬,不知何时,他也闭上了眼。
次日,天刚蒙蒙亮。
陆朝颜睁开眼,身旁已没了人。她一时恍惚,昨日她好像做了个春梦!
楚湛亲了她,她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她低头看向自己,衣裳完整,随即又用被子捂住脸,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美色误人哪!
楚湛从外间走进,带着清晨的露气。看她醒了,垂下头与她对视,温和道:“该梳洗了,等会要去敬茶。”
陆朝颜微微诧异,脸庞上还带着一阵酡红。她忙不迭地起身,不料,一滑,膝盖撞在了床沿边,就连她自己,都不受控地往地上摔去。
还好楚湛还未走远,他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拽住了她的手,她才没有摔下去。
青郁和碧染听到动静,慌忙地往里一瞧,见无事,眼珠子不敢乱瞟,又慌张地转过身去。
楚湛与她对视一眼,将她扶好,又替她拢了拢衣襟,“没事,还早,慢慢来,不急。”
闻言,陆朝颜攥紧衣袖,脸上莫名有些害羞,人怎么能一日之内出丑那么多次,而且出丑的对象还是同一人。
她呐呐应了声是,随后动作僵硬地从榻上下去。
铜镜前,陆朝颜瞧着脖上的红痕,着实是吓了一跳。
昨晚的蚊子真毒,看来得要用脂粉好好盖盖了。
前厅。
楚湛与陆朝颜来时,楚家众人皆已到场。
坐在上首的是楚国公与长公主,他们一脸慈爱地看着厅堂中央的一对新人。
“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陆朝颜红着脸微微福身。膝盖用过早上嬷嬷给的药后,已经好了许多,但请安的时候,她还是不由抖了一下腿。
长公主一看,她也是做过新妇,还有什么不明白,嗔怪地瞥了一眼楚湛,怪他不知节制。
楚湛收到母亲的眼色,稍一蹙眉,知是她误会了,但在场这么多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陆朝颜倒是没有注意到楚湛与长公主之间的不对,她接过楚国公从瓷盘里递来一对同心结玉佩还有一个大大的红封,道了一声谢。
“颜儿,来,这是本宫给你的见面礼。”长公主热情地递上一支白玉簪。“白玉簪是本宫的陪嫁,本是一对,你和岚岚是一人一支。”
顺着长公主的视线看过去,一旁坐着一位温柔娴静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个三四岁大小的孩子。她朝她微微一笑,“弟妹。”
“大嫂。”陆朝颜回应了她。
接下来,楚湛拉着她的手一一为她介绍。
楚二夫人终于瞧见了陆朝颜,心想真是个可人的。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直直对准着陆朝颜,她瞳孔微缩,往后退了几步。
陆朝颜刚看到时一惊,她也没做错什么呀,怎么就不招二婶待见,居然一见面就想要威胁恐吓她。
张氏也知她误会了,迅速将匕首放置在小几上,她拉住陆朝颜的手,忙道:“吓到了吗?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都是我的错。我这人平日里舞刀弄枪的,也不知该送什么,就选了这把匕首,你要是遇到了危险,就可以用它保护好自己。”
“我没事,多谢二婶!”陆朝颜从小几拿过那只匕首,通体莹亮,一看就是材质极佳。 “还有,二婶的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三叔三婶,还有她们的女儿楚彤。”
楚三老爷未入仕途,喜爱经商之道,京城里有名的那家通铭当铺便是他开的。他们夫妇便给了陆朝颜一对价值不菲的红珊瑚作为见面礼。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胭脂,听二弟说,弟妹肤色白,所以便选了这几种颜色,还望弟妹喜欢。”沈岚岚放下手中的孩子,吩咐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