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这是她早就知晓的,不是吗?
“无他,只是近来的事扰心。”她瞥见一侧的案桌上竟然摆放着那本她新写的话本,灵机一动,“世子也看话本?”
顺着她的指向,楚湛侧目而视,书桌的右上角放着他刚刚阅完的话本。
“这几日话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后娘娘便给了我这本话本,希望我可以让它继续畅行。”
他说得气定神闲,陆朝颜忽瞪大双眸,皇后娘娘竟也看了她写的话本。
她拿起桌上的册子,随意翻过几页,“世子既已看过,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陆朝颜也想知道站在男子的角度,他们是如何看待她写的话本子的?
“我觉得李深配不上路小月。”楚湛一语发表了他的看法,“李深在养伤期间与路小月私定终身,而后了无音讯,是为不在意;成婚后不能善待发妻,是为不义。”
闻言,陆朝颜有些震惊。
楚湛笑笑,“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世子这么了解我的想法?”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陆朝颜一时动容,他什么时候竟如此了解她了。她垂下眼睑,才发觉他原来与其他男子不一样。
在临州时,她也曾写过这类话本子,但是却遭到一些男子的鞭策与谩骂。为了挣到银钱,她放弃写这类话本,大都是两情相悦、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但是,现在,她想要再试试,想要让那些女子不受世俗指点,敢于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委屈求全。